“水脉权柄,也已归入天庭气运。”
元始说道:“此事,是陈长生办的?”
金华说道:“正是执法天神。”
殿中几名阐教弟子神色微动。
陈长生这个名字,对他们而言並不陌生。
此前天庭桃山之战,阐教与天庭便有因果。
如今陈长生又助天庭收四海,甚至借雷罚惩了几个在凌霄殿上弹劾他的人。
这些消息,崑崙山自然也知道。
广成子看了一眼金华。
“听闻天庭受刑台上,有我阐教出身之人被罚天雷百年。”
金华心头一紧。
他知道这一问不好接。
说轻了,显得天庭理亏。
说重了,可能得罪玉虚。
但他既是天庭使者,此刻不能退。
金华拱手说道:“回广成子上仙。”
“此人入天庭后,已受天庭神职。”
“他在凌霄殿上立誓,以天庭为证。”
“执法天神完成四海归天之事后,他依誓受罚。”
“此事非因出身,只因天规。”
殿中一静。
几名阐教弟子看向金华的眼神变了变。
这仙官答得不卑不亢。
没有攀扯阐教,也没有避开天庭。
广成子淡淡说道:“天规。”
“如今天庭倒是很会讲天规。”
金华说道:“天庭若不讲天规,便不成天庭。”
这句话落下,玉虚宫內气息微凝。
有弟子皱眉。
金华自己也背后生寒。
可他说完之后,没有后退半步。
他代表的是天庭。
若在圣人道场前,连天庭二字都不敢站稳,那这封请帖便送得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