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看向杨戩,道:“本座没有说笑。”
冥凤看向冥河,脸上出现一丝红晕,“父亲。”
冥河没有在看冥凤,而是看向杨戩,继续说道:
“你入血池之前,尚未真正踏入大罗。”
“如今你血肉重铸,天眼更稳,八九玄功也得血海杀伐淬炼。”
“阐教三代之中,你已足够立在前列。”
“晚辈不敢自满。”杨戩回答道。
冥河老祖很满意杨戩这回答,“自满会让人死得快。”
“不过太过谦虚,也会让刀不够利。”
杨戩抬头。
“晚辈记下了。”
冥河老祖点头。
“陈长生不久前来过血海。”
杨戩眼神一动。
“长生来找我?”
冥凤也看向冥河。
“他来血海了?”
“来了。”
冥河老祖点点头,
杨戩听见,自然诧异一下,自己这妹夫来找自己做什么?
“他来有事吗?”
冥河老祖摇摇头,
“没事。”
“他只是路过血海,听说你在此地,便来確认你是否安好。”
杨戩心中一暖。
“原来如此。”
哮天犬说道:“三爷还是掛念主人的。”
杨戩看了它一眼。
“长生向来如此。”
“他走了吗??”
冥凤对於长生自然也是佩服,桃山大战可谓出尽风头。
“走了。”
“他去了何处?”
杨戩问道。
“东海。”
“他身上有平心娘娘所赐机缘,多半要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