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定光仙师兄素来忠厚,与我等共事多年,从未有过差错。”
“这陈长生不过就是个三代弟子,胆敢状告定光仙师兄,当真是毫无规矩可言啊!”
“是啊老爷,定光仙师兄为人如何,我等最清楚不过,断不可能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请老爷明察,莫要听信一面之词!”
“陈长生,我看你分明就是在公报私仇!”
“……”
一时间,诸多截教门人你一言我一语,隱隱为定光仙站台,试图以“老资格”压人。
“嗯?”
通天教主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扫过这些为定光仙说话的门人。
承接到通天教主那冰冷的目光后,眾人纷纷缄口,不敢再多言。
好在的是,通天教主的视线很快便又落在陈长生身上。
对於陈长生这个徒孙,他可是极为看重的。
甚至觉得,陈长生的存在,便是截教的一线生机。
除此外,通天教主也作知晓,陈长生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
既然敢在万仙面前状告定光仙,必然有所依仗。
稍想了想,通天回过神来,淡淡问道:
“长生。”
“你要状告定光仙何事?”
陈长生在听到通天所问后,神色如常,冷不防的朝著长耳定光仙瞄了眼,这才答覆道:
“启稟师祖!!
“弟子要状告定光仙,残害同门女弟子!”
“按照弟子方才呈上的门规总纲第三条,同门相残,罪不可恕!”
“依规,当诛!”
“除此外,不仅是截教门內的一些女弟子,便是外面其他女仙,也有很多都遭受到了长耳定光仙的迫害!”
伴隨著陈长生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截教满人全都麻了。
“什么?”
“我……我没听错吧?”
“残害同门女弟子?还有外面的其他女仙?”
“这怎么可能?”
“以定光仙师兄的为人,不应该做出这等下流之事才对吧?”
“倘若真是如此,那这长耳定光仙师兄还真是隱藏的深啊!”
“……”
一时间,诸多截教门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个不停,全都不约而同的朝著长耳定光仙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