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赌都不敢跟我打?”
经由陈长生这般一激將,灵珠子顿时回过神来,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决意,心下一横道:
“好!”
“我答应你!”
倘若换做其他时候,灵珠子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
一来,陈长生与他的修为都差不多,何以当他的师尊?
二来,灵珠子篤信在女媧圣人的座下不会有什么宝物机缘。
在灵珠看来,这打赌之事,自己这里稳贏不输。
既是如此,那陈长生开什么赌约,便也不重要了。
见灵珠子答应了下来,陈长生心中高兴不已,跟著目光一转,落到了女媧圣人身上,说道:
“圣母娘娘!”
“我与灵珠子道友的打赌,还望娘娘能做个见证!”
闻言,女媧圣人微微覷眼,虽然能感觉到陈长生这是在故意激將灵珠子,然后让其答应打赌,但女媧圣人却看不透陈长生如此做的目的。
“且先看看,他这里究竟想要做什么。”
暗自嘀咕了句后,女媧圣人回过神来,轻点了点头道:
“好。”
“这个见证,本圣应下了!”
“只是……”
说到这里,女媧圣人稍微停顿了下,跟著补充道:
“你如何证明本圣座下的地方,是否有宝物机缘?”
伴隨著女媧圣人这话一出口,灵珠子也朝陈长生看去,探问道:
“娘娘说的没错,你如何证明?”
同时,杨嬋也看向陈长生。
陈长生微微一笑,跟著看向女媧圣人道:
“娘娘!”
“实不相瞒,我所修之道,对宝物感知敏锐!”
“倘若娘娘允许的话,不如……让我把那宝物挖出来?”
“当然了,若是破土后,没能挖出什么宝物机缘的话,便是晚辈罪责,到时候自是任凭娘娘处置!”
经由陈长生如此一说,在旁的杨嬋顿时紧张了起来。
能看的出来,无论是灵珠子还是女媧娘娘,都不相信陈长生所说的话。
而且,她这里適才也悄悄探查过,女媧所坐的蒲团下,確实没有宝物的气息。
可陈长生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甚至还不惜跟灵珠子打赌,现如今又对女媧娘娘这样说,这让杨嬋担忧不已。
毕竟,这要是没能挖出什么宝物来,那陈长生这里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