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身上,倒是变数眾多。”
“便是连我都无法看透。”
女媧圣人暗暗感慨,原本还想著推演一番陈长生,可谁曾想,这悄一推算下,居然什么都算不出来。
稍作思虑,女媧这便准备让陈长生跟杨嬋退下。
毕竟,这在看见陈长生的天赋资质后,倒也得到了她的认可,杨嬋与他结为道侣这件事,女媧不会再去为难什么。
只是,让女媧圣人稍感诧异的是,这还不等她开口,陈长生那里突然侧移出身来,隨即对著女媧圣人躬身一拜:
“圣母娘娘在上,晚辈……晚辈有一事,心中惴惴,不知当讲不当讲。”
“思虑再三,还是觉得需向娘娘稟明。”
伴隨著陈长生这话一出口,女媧几人皆是一诧。
“夫君他……不会是想让我跟他走吧?”
杨嬋听闻,心神都是一颤,整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寻思著若是陈长生在这个时间点上,想要带走她,只怕会惹得女媧娘娘不满。
一念及此,杨嬋连忙朝陈长生看去,一个劲儿的对他使眼色。
无奈,陈长生那里居然无动於衷。
“这?”
“夫君他什么情况?”
杨嬋暗自惊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女媧圣人微微覷眼,满脸好奇的朝著陈长生看来:
“哦?”
“何事?”
口上这般言问,女媧的心里则是猜测了起来。
在她看来,这陈长生来了女媧宫后,便如胶似漆的跟杨嬋腻在一起,甚至都没来拜会她这个圣人。
此举虽然有些失礼,但女媧也没在意,寻思著这也是陈长生对杨嬋的爱意表现。
现如今,陈长生突然提及,有事情想要给她稟告。
说不定,便是想要带著杨嬋离开女媧宫。
就在女媧圣人出神思虑之际,陈长生也没拖沓,直接说道:
“圣母娘娘!”
“晚辈方才踏入大殿时,隱约感知到……”
“在娘娘你所坐的蒲团之下,似乎有异样的宝光流转,或有宝物潜藏其下。”
说话间,陈长生目光一转,顺势落在了女媧圣人所坐的蒲团下面。
伴隨著陈长生这话一出口,整个媧皇宫顿时陷入到了沉寂中。
那端坐在蒲团上的女媧圣人,绝美的面容上突然闪过一抹迷懵,被陈长生突来的这话语,弄了个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