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儿,我可是你夫君,你怎么还害羞上了?”
杨戩没有搭话,只紧紧的贴在陈长生的胸膛里。
接下来,两人又互诉了一些这些年来的经歷。
“嬋儿,时候也不早了。”
陈长生笑著说道。
“啊?”
听到陈长生所说,杨嬋不由一诧,满眼不舍道:
“怎么?”
“夫君你难道这就打算要离开了吗?”
陈长生在听到杨嬋所说后,整个人都是一愣,可没想到,自己这媳妇的脑迴路如此新奇。
“咳咳!”
稍顿了顿,他轻地咳嗽了两声,这才答覆道:
“我……我的意思是,咱们该休息了。”
经由陈长生如此一说,杨嬋的脸颊上,顿被羞红所遍布,滚烫不已!
……
接下来的几日,陈长生一直都留在杨嬋的聆泉清筑,一刻都不想离开杨嬋。
……
时光悠然,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就在陈长生在女媧宫与杨嬋温存的这几日,下界已经过去了几年。
此时,三山关外的一处幽谷所在。
这里,远离人烟。
幽谷四周,多奇峰林立,瘴气繚绕,人跡罕至。
而这幽谷深处,有著一方被天然阵法隱蔽的灵藴小洞天。
那小洞天內,盘坐著一名女子。
女子身著劲装,神情中带著几分野性与倔强,不是邓嬋玉又是何人?
数年前,陈长生曾到访过三山关,见邓嬋玉的修为已突破到了凡境的巔峰,炼虚合道层次,便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於是,邓嬋玉也正式拜入到了陈长生的门下,成为其正式弟子。
“呼!”
打坐了一番后,邓嬋玉长吁了口气,跟著缓缓睁开眼来,目光一凝,落在其身前悬浮的一株灵药上。
这灵药,霞光繚绕。
其形,如鸞鸟展翅,通体赤红。
正是赤焰凤涎芝,乃是极为罕见的火属性先天灵药,蕴含著精纯狂暴的先天火灵之力。
“果然有效果!”
稍稍打量,邓嬋玉止不住的激动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