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文殊说的有情有理,但有些话,可不是陈长生爱听的。
尤其是文殊说担心李金吒误入歧途。
这不是明摆著在贬低他们截教吗?
稍稍想了想,陈长生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起来,跟著一脸漠然的朝著文殊看去,这才答覆说:
“师叔美意,晚辈心领了。”
“然,此子与我有约在先,名分早定。”
“晚辈既已答应收其为徒,便当信守承诺,护其道途。”
“再说了,有我截教来教导他,保管不会让他误入歧途,去做些恃强凌弱的事。”
“此事,恕难从命了!”
陈长生拒绝的很是乾脆利落。
甚至没有一点温婉的託辞。
这文殊话里话外,都有些瞧不起他们截教,那他这里自然也不会跟文殊那么客气。
还趁著这机会,点了下文殊,说其想要强行收徒,乃是恃强凌弱。
文殊见陈长生居然直接拒绝了自己,脸上不由写满了错愕。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適才那一番说辞下来,陈长生必定会將李金吒让给自己收徒。
谁知道,陈长生竟然拒绝了。
越是想著,文殊的脸色越是难看,心中怒火腾烧。
“师侄,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说贫道……恃强凌弱?”
文殊脸色一沉,直直盯著陈长生质问道。
他这里好说歹说了一番,甚至搬出了辈分、天缘、两教情谊。
哪知道,陈长生那里根本就没给他面子。
甚至,还在嘲弄他恃强凌弱。
这让文殊很是愤怒。
要知道,他们阐教门人,最重麵皮,讲究尊卑有序。
陈长生虽然不是阐教的弟子,但其出身截教,且还只是个三代弟子。
竟敢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他“合理”的要求。
只稍稍念及,文殊心中的怒火不由燃烧的更为凌盛。
对於他来说,陈长生的拒绝。
不仅是无礼,更是挑衅!
稍顿了顿,文殊深呼吸了口气,怒极反笑道:
“好!好!好一个截教高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