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普贤师弟,你所来何事?”
普贤也没隱瞒,直接说道:
“师兄,我此番前来,乃是奉广成子师兄法旨,通知师兄即刻前往崑崙山。”
经由普贤真人如此一说,惧留孙不由一诧:
“大师兄相召?”
普贤真人点了点头,轻嗯出声:
“没错。”
“难道师兄忘了?这三教大比要不了多久可就要召开了。”
“广成子师兄召集前往,是需与我等商议具体章程,擬定出战人选等一应事宜。”
闻言,惧留孙一怔。
“三教大比?”
他轻声嘀咕了句,这些时日忙於教导弟子,精研道法,倒是把这桩十万年一度的玄门盛事给忘了。
所谓的三教大比,顾名思义,便是人教、阐教以及截教之间的比试。
刚开始举办的时候,秉承著促进门人交流,彰显玄门道统的想法。
每十万年,三教各遣门下杰出弟子,进行比试切磋。
分高下,论道行。
胜者不仅能获得丰厚奖励,更能为所在教派贏得莫大声誉与气运加持。
只是,这三教大比到了后面,已然有些脱离初衷,变成了三教弟子爭强斗狠的地方。
尤其是截教与阐教弟子之间的比斗,更是激烈凶狠。
惧留孙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怒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与冷意。
他看了看满脸期盼与不甘的土行孙,又看向普贤真人,缓缓道:
“原来是三教大比將至,为兄一时激愤,倒是险些误了正事。”
“既是广成子师兄相召,自当遵命前往。”
“徒儿,咱们先行去崑崙山!”
听到惧留孙所说,在旁的土行孙不由一愣,忙说道:
“师尊,那我的事情……”
想到陈长生,土行孙便满心的愤恨。
自是希望师门能为他出气。
惧留孙微微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土行孙的肩膀,答覆说:
“徒儿,那陈长生既是截教弟子,此番三教大比,他很有可能会代表截教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