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一脚踩在椅子上,气的牙痒,“搞得好像,这次团队赛咱们b队註定凶多吉少一样!”
他说得唾沫横飞,可惜没什么人捧场。
秦朗双手抱胸靠在墙角,面无表情,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周梦琪坐在椅子上,怀里紧紧抱著那盆名叫“糰子”的多肉植物,整个人缩成一团。
至於苏瑾,他坐在最远的角落,大半张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一言不发,看得出很烦躁。
听到开门动静,谢临风立马转头:“缺神,你可算来了!”
林缺冲他点点头,走到战术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既然人到齐了,就说正事。”
他没有废话,直接打开面前的战术终端,將团队赛地图投影出来。
“交流赛七天后就要开始,这次要去的荒域,名为灰岩荒原,有野生污染种出没,如果不事先商量好对策,绝对会危险重重。”
林缺抬头扫视一圈,目光在苏瑾身上停顿。
“哼,请自便。”
苏瑾冷笑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如果不是苏暮晚对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无条件服从林缺的指挥,他根本不会坐在这里。
林缺收回视线,手指在投影上划过:“我们b队总体实力確实不如a队,如果跟东陵学府的天辰班正面对抗,恐怕占不到便宜。”
“所以缺神,咱们直接开摆?”谢临风挠了挠头。
“当然不是。”
林缺翻个白眼,继而放大地图,“这反而是我们的优势,a队那么扎眼,东陵学府肯定会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他们身上,我们这边的配置,更適合打机动。”
他指著那片约四十多平方公里的赛场,其中涵盖废弃城镇、荒漠、峡谷、沼泽、遗蹟等多种复杂地形。
“谢临风,你作为斥候行动,开赛后不要跟著我们,儘量在小队周围三公里范围內游走,摸清地形和其他队伍的动向。”
“秦朗主要负责保护周梦琪,团队赛通常会持续数天,这种高强度的消耗战里,她的治疗能力是我们在荒域存活下去的本钱,绝不能有闪失。”
周梦琪被点到名字,肩膀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我、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
林缺看著投影,总结道:“其实说白了,a队在明面吸引火力,我们就躲在暗处浑水摸鱼。能不出手就不出手,看准机会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话音刚落,苏瑾手拍在桌上。
“这战术未免也太怂了。”他眼神里满是嘲讽,“把麻烦全推给a队,我们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躲著?这种打法,你觉得符合天辰班的身份?还是说,是你这个sss级天才的带队风格?”
林缺一扬眉头,他想过苏瑾会跟自己唱反调,却没想到对方这么激进。
训练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谢临风乾咳两声,刚想打个圆场,角落里的秦朗却突然开口了。
“我同意林缺的想法。”
秦朗站直身体,声音低沉:“这是团队赛,不是个人擂台。荒域里不仅有竞爭对手,还有污染种。活到最后才是贏家。”
他看著苏瑾:“无论是大局观还是个人战力,这里只有林缺能胜任队长,我们要听他的才有机会获胜。”
谢临风一拍大腿:“我也觉得没毛病啊!苟住才能上大分,明知道正面打不过还硬上,那不是脑子有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