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卯之花烈那个女人,在后山修炼时,时常察觉到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可却找不到对方的人影。
这三个月以来。
林缺已经能够做到无咏唱瞬发所有中阶破道、缚道,甚至还学习了一点点回道基础。
这几项成绩放在真央灵术院的歷史上,大概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教官们看林缺的表情,从最初的惊嘆,到麻木,到自闭,最后变成了一种释然。
反正也教不了他什么,不如早点下班。
对於林缺来说,修习鬼道自然重要。
但真正让他感到些许焦虑的,是系统委託人,山本总队长至今都还没露面。
林缺有一瞬间,甚至怀疑係统是不是在耍自己。
这天下午,冥想课。
灵术院最大的道场里,三十多名精英学员整齐盘坐,闭目调息。
林缺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
无论在哪个世界,他的习惯一点没变,角落永远意味著安全。
闭著眼,释放出见闻色霸气,整个道场的动静尽收眼底。
这个时代的尸魂界,也不算和平。
蓝染此时应该是五番队副队长,但按照原著剧情,估计也快开始搞事情了。
当然这些与自己无关。
正当林缺这么想著时……
毫无徵兆的,道场里所有声音在同一瞬间消失。
隨即,见闻色霸气疯狂预警!
从道场正门的方向,一股灵压铺天盖地压下。
他猛地睁开眼。
面对这股排山倒海的灵压,其他学员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个接一个地面色发白,冷汗浸透了院服,双手撑著地面拼命想稳住身体。
有几个直接翻了白眼,软绵绵地倒下去。
林缺肩上也仿佛压上千钧重担。
金光咒本能地激发,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屏障,將那股恐怖的灵压隔绝在外。
即便如此,他的呼吸也变得极度困难。
要知道,这股灵压的主人,简直强得离谱。
他抬头向正门方向望去,“如此霸道的灵压,绝对是队长级別,甚至在那之上……”
只见,道场的木门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个身穿白色队长羽织的光头老者走进来。
乾瘦佝僂,额头面颊布满纵横交错的皱纹,鬍鬚垂到胸口,花白如雪。
左手拄著一根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木杖。
一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
被称为“千年最强死神”的男人。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人。
四枫院夜一,还有卯之花烈。
林缺看到这两个熟人,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