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
林缺尝试了各种方法,却都收效见微。
脑子里左右互搏,搅得他头疼欲裂,精神力凭空消耗,收穫却微乎其微。
反观路飞那边,进步肉眼可见。
这傢伙的天赋在见闻色方面简直变態,更別说还有抗揍的橡胶体质。
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已经能躲开雷利一半的投掷了。
傍晚,雷利叫停了训练。
林缺摘下布条,脸上深浅不一都是石头印子。
雷利蹲在他面前,推了推眼镜,语气难得认真。
“林缺,你的体內有一股『静的力量,它很强大,同时也很纯粹。”
“那股力量是你的根基,你不该强行让静转化成动,这並不合理。”
听著这些话,林缺沉默了几秒,似乎隱隱抓住什么东西。
“这就像一个人同时踩油门和剎车,哪怕引擎再强大也跑不起来。”
“如果感到苦恼,不如试著反过来,用你的『静,去接纳外界的『动。”
老头站起来,拍了拍林缺的肩膀。
“我不理解你体內那股力量具体的运行法则,只能给你建议,之后只能靠你自己。”
说完转身走了。
留下林缺一个人坐在空地上。
入夜。
整座岛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声和偶尔远处传来的兽吼。
林缺爬上一块巨石,盘腿坐下,夜风吹过,他缓缓闭上眼。
海浪、风声、虫鸣、兽吼……
无数驳杂的声音涌入耳朵。
林缺放弃了强行外放感知的念头。
他开始反向思考。
既然金光咒的心法精要在於“內观”。
那么就向內看,比如把自己变成一面清澈的镜子,映照万物——
无需主动去试探。
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念头通达的瞬间,林缺心头剧震。
他不再外放精神力,而是反过来,把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像一滴水落进大海。
像一阵风融入空气。
丹田內金光缓慢流转,脑海中逐渐变得空白透明,宛若一片波澜不惊的寧静大湖。
林缺的呼吸越来越轻,心跳越来越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