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林缺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的恐怖压迫感。
那是什么力量?
绝对不是污染源!
那股力量纯净无瑕,哪怕是前世那些王座期大佬的领域,也没有这种浑然天成的威压。
等等,难道自己想错了。
他不仅没有被暗算,反而……比前世还要深不可测?
“对……对不起,我这就走。”
楚若雪结结巴巴地,声音都在发抖。
她不敢再试探了。
怕自己再待下去,重生的秘密都要被这个男人一眼看穿。
楚若雪胡乱把手里的统计表塞进柳清清的怀里,丟下一句“这是学生会的文件”,然后像逃命一样,转身走出教室。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一班的教室里才猛地炸开锅!
“我靠!我刚才没听错吧?楚若雪给林缺道歉?”
“林缺你小子是不是对校花下降头了!”
“这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陆沉一把薅住林缺的领子,眼镜都歪了:“缺德!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背著我干了什么!跟楚校花是什么关係?”
“没一毛钱关係。”林缺拍开陆沉的手,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因为我的帅气震慑了她吧。”
“……我植物你!”
就在教室里闹翻天的时候。
走廊的窗户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这边。
三班的刘昊天靠在墙上,手里捏著一个空可乐罐。
“咔咔咔……”
铝罐在他的掌心里被捏得变形。
“凭什么……”刘昊天咬著牙,五官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这小子是什么人,凭什么让若雪主动去找他!”
他想起自己精心准备的盛大表白,楚若雪当时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可今天,她居然亲自跑到一班,就为了看这个人?
他立刻找一班认识的人打听,得知林缺过往是个平平无奇的学生,他立刻暗哼一声:
“原来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明天的觉醒日,我绝对要让你这个废物原形毕露。让若雪知道,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刘昊天怀著满腔嫉妒,转身大步离开。
……
下午的动员会枯燥乏味。
灵武学府派来的工作人员,在讲台上口沫横飞地宣讲学府对各级別觉醒者的待遇差別。
別人都恨不得耳朵竖起来听,林缺在下面睡了整整两节课。
放学铃一响,他背起书包就往外走。
西海市的天色暗得很早,灰雾在傍晚时分变得更加浓郁,街边的净化塔路灯发出大功率运作的嗡嗡声。
林缺双手插在兜里,顺著老路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