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著迅捷思维復盘了一会,有所感悟之后,又继续发动特技,开始下一轮观察。
唰唰唰嘭!
训练场不断重复起清凌刺剑的声音。
。。。。。
理论上应该夕阳西下,但是虚海之中没有夕阳。
陆釗喘著粗气从训练场里走出来,满身尘土。
一下午的出招復盘出招復盘,把他的精力和劲气都几乎榨乾了。
“怎么还是感觉他妈的差一点啊。”
陆釗有点受不了。
虽说连辛离都说练不会的武技,难也是预料之中,但他现在急啊。
他越早练会,就越早贏下赌约,拿到洗炼丹。
主要是怕到手太晚的话,石艰破境了就用不上了,那就只有给慕容灿或者杨光明。不过说句不好听的,他俩天赋要差一些,从团队角度来讲,没有给石艰合算。
时间到了晚上,又是每天不少的体能训练,之前之所以这样安排训练计划,就是因为考虑到,白天炼气和练武,会消耗很多精力和劲气,晚上就乾脆放空大脑,锤炼肉身。
热身五公里的时候,陆釗又问石艰:“感觉还有多久破境?”
“快了,估计三五天。”
一向直言不讳的石艰,这次明显犹豫了一下才问,“洗炼丹有机会吗?”
正常人这么问或许显得有点失礼,不过他不是正常人,陆釗早已习惯,只说道:“我爭取一下。”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恍惚,体会到了顾勇当初帮自己找关係的心情。
不管怎么说,爸爸会想办法帮儿子兜底的。
陆釗这次也是和当初把陈覃虎介绍给周长生一样,情感上,是睡上下床的哥们,功利地说,就当投资一个潜力股。
两人在跑道上跑了一会,陆釗突然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脑袋上插了个木釵。
“伏意思。”
陆釗跑过去,在后面突然喊了一声。
哎哟!
伏曦兮嚇得差点没尖叫一声。
从左边回头看,见到一张凶神恶煞的脸,赶紧再转到右边,才看见陆釗。
三个人都没有停下脚步。
“你们术士也要练体能?”陆釗故意把重音咬在术士两个字上,没有拆穿这个学徒自称术士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