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釗说:“顾佳寧呢?”
“。。。。”
场面变得十分安静。
没人想起这个茬儿。
最后,陆釗打电话联繫上了刚下轻轨的妹妹,等她来了,一家人才去了附近一家挺贵的酒楼吃饭。
理所当然的,陆釗被安排在了胡大宪旁边,对方倒也很实在,连饭都不好好吃,一上来就开始教。
“小釗,你记住了,等你入伍上舰之后,第一课他们就要传授武经,不过光有这个不够,重要的是修炼技巧,我现在教你军中最主流的行止法。”
主流。。。
这个说法倒也没问题,周长生说了,行止法確实是多数人的修炼方法。
“表叔,我觉得,这个修炼技巧可以等到学会了武经再说吧。。。。”
陆釗话没说完就闭上了嘴,张淑华冷冽的眼神已经瞪了过来。
好好好,那就听唄。
他没办法,只能听著胡大宪讲起了他註定用不上的修炼技巧。
这个表叔再次证明了,他確实是个实在人。
饭也没怎么吃,酒也不喝,顶多就是接几根顾勇递的烟,就不停嘚吧嘚吧。
一讲就是俩小时。
陆釗只好耐著性子听,还边听边作思考状,时不时提个问题。
这些技巧他大概率用不上,假装听的主要目的是让父母安心,比起周长生这么个体育老师,他们显然更信任自家在治安署上班的亲戚。
不过这样就好,父母觉得他学到了东西,胡大宪感觉自己帮上了忙,顾佳寧消灭了桌上的所有鸡爪和乾锅牛肉,所有人都很满意。
从酒楼出来之后,胡大宪或许是觉得教陆釗很有成就感,主动说道:“大哥大嫂,你们不要紧张,我回去联繫一下战友,看有没有谁认识能说上话的人,爭取让咱侄子上舰之后也能有靠山。”
“大宪!那就麻烦你了啊!”顾勇重重地跟他握手,千恩万谢地离开。
顾家四口上车走了,胡大宪站在路边抽最后一根烟。
“元元,你先上车。”
他老婆把儿子赶到车上去,然后问道,“你真要去找那些战友?”
胡大宪闷闷地抽菸。
女人继续说到:“他们那个陆釗又没练过武,你得托多大关係才能让人去保?再说,保得住吗?要是最后人死在战场上,你花了人情,他们还不见得念你的好。”
“哎呀,你少管。”
胡大宪恼怒地说了一句。
“哼,当时你练武还是我爸帮忙找的教练,现在你呢?说得天花乱坠,其实就混个小队长,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天天找你帮忙,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