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只是个跳梁小丑。真正的麻烦,还没露头呢。”
“这次的事,只能让他伤筋动骨,却要不了他的命。”
“如果你想彻底平定边境,咱们的合作,恐怕才刚开始。”
魏琼岚突然觉得,这京城里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她端起了那杯酒。
“说吧,下一步,你打算怎么玩?”
赵牧原坐回她对面。
“下一步,我们要去动一动那个号称万年不倒的运河漕帮。”
魏琼岚手一抖,酒洒了一半。
漕帮,那可是整个帝国的命脉。
“你疯了?”
赵牧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疯,怎么赢?”
赵牧原弹了弹袖口沾上的槐树花。
他看魏琼岚被吓得不轻。
“魏将军,你以为漕帮就是群撑船的苦哈哈?”
“这帮人,明面上替朝廷运粮食。”
“暗地里,京城这帮当官的,谁家没点见不得光的银子?”
魏琼岚皱着眉。
她把长枪拄在地上。
“他们敢洗钱?那可是抄家的大罪。”
赵牧原冷笑。
“抄家?谁去抄?负责查账的户部侍郎,他家小妾的亲哥就是漕帮的副堂主。”
“不仅是洗钱,边境那边的铁矿、食盐,多少是通过漕运漏给外头的?”
他指了指北方,那是魏琼岚刚回来的地方。
魏琼岚攥紧拳头。
“难怪前线总说军需对不上数。”
“你如果不把这根管子掐断,今天我给你补十万匹马,明天他们就能弄丢二十万石粮。”
赵牧原拍了拍手,示意管家撤掉点心。
魏琼岚在这园子里走了一圈。
她是个带兵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儿比打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