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香酒肆还是老样子。
门口的旗幡在风里懒洋洋地飘著。
隔壁的王婶正在门口择菜,看见白玖回来,惊讶的手里的菜叶子都掉了一地。
“哎哟!白家娘子!你可算回来了!”
白玖笑著应了一声。
王婶热情的打著招呼,自从白玖被关进大牢,这条街的都不热闹了。
江寻推开店门,让白玖先进去。
白玖站在前堂中间,转了一圈。
“还是家里好。”
她迫不及待的先去洗了澡,换了身乾净衣裳。
出来的时候头髮还是湿的,披在肩上,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肩膀上,把领口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赤著脚踩在地上。
两只雪白脚踝上戴著亮闪闪的金色铃鐺。
她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布裙,头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几缕碎发搭在耳边。
江寻见了,有些责怪的说道:“怎么不穿鞋,就光著脚踩地上。”
白狐玖低头一看,只能看见半边脚掌,她笑著说:“忘了。”
其实哪怕不穿鞋,她的脚上也不会沾上污秽。
只是为了迎合凡人的习惯,才学会穿鞋的。
江寻拉著她坐下。
而后找了一双乾净鞋,准备为她穿上。
他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脚,入掌小巧细腻,没有一点味道。
江寻抚摸著白狐玖脚上的脚环,好奇说道:“这是谁送给你的?”
白狐玖晃了晃脚,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响就冒了出来。
“这是你送的,你不记得了?”
“我送的?”
江寻沉默,他不记得有送给白狐玖有关於铃鐺的礼物。
印象中,他好像只送给她一条金罗髮带。
让她绑头髮用的。
其他就再没送过了。
江寻想不起来,他装作自责的说,“抱歉,我不记得了。”
“没事的相公。”
白狐玖的脚踩在他的胸膛上,“你以后总会想起来的。”
江寻给白狐玖穿好鞋,坐在她身边。
他换了个话题,“你注意到了没有,审你的新县令,他是个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