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胖子想了想,又拿起地契看了看。
“行,三百两,当期三个月,月利三分,三个月后你不来赎,这铺子就是我的了。”
“知道。”
钱胖子打开钱柜,数了三百两银子,用布包好,推过来。
江寻拿起布包,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百两。
这是他离开乐安县的路费。
也是他救白狐玖的诚意。
他得让所有人看到,他江壶为了救娘子,把铺子都当了。
这样他走的时候,才不会有人怀疑。
从典当行出来,江寻直接去了县衙。
他想到用来贿赂王青,但想想还是算了。
王青在当地还有一个称呼,铁面。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贿赂他还不如直接去找他的上级。
县太爷。
这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江寻知道这点钱就想將白狐玖捞出来是不够的。
可他也没想直接把白狐玖捞出来,但表面上还得尽心尽力,显得自己很操心。
他站在县衙侧门,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脸。
是个胥吏,四十来岁。
江寻见了,立马拱手说:“敢问这位大哥,能否请见一下县太爷?”
小吏扭著头,没答应。
目光在江寻身上扫了一圈,像在估量他值不值得搭理。
江寻见状,往他手上塞了一两碎银子。
小吏的手一缩,银子已经进了袖子。
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你见县长何事啊?”
“我是来为我家娘子申冤的。”
小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叫江壶?”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