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背著她,继续念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每一个字都像被月光洗过,乾净,透亮,带著一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温柔。
白狐玖的脸红了。
许久都没再说话。
就算没有品读过诗文,光听也能知道,这首诗美极了。
江寻以为他这关算是过了。
可突然,白狐玖像是想到什么,又是一口咬在他肩上,这次比上次更凶,牙齿陷进肉里,疼得江寻直抽气。
“你又怎么了?!”他嘶声道,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
白狐玖鬆开嘴,声音带著怒气,“说!你这是给哪个女子写的?”
江寻被她这句话问得一头懵。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写的!”他的声音里带著一抹无知与迷茫。
白狐玖生著闷气,不再说话。
在她看来,这首诗就是以前道寻给別的女子写的。
那种温柔,那种讚美,那种小心翼翼又肆无忌惮的喜欢,不是对她,不是对燕清凝,是对某个她不知道的人。
她心里酸得像打翻了一坛醋。
江寻不敢再招惹她了。
他闭上嘴,默默地背著她往店里走。
期间白狐玖像是真的睡著了,一句话都没说。
隔老远,江寻就看见春翠提著一盏灯笼等候在酒肆门口。
那小丫头缩在门框边,灯笼的光照在她黑黢黢的小脸上,忽明忽暗。
她一直看著街口的方向。
等看见江寻的身影,立刻小跑著迎上来。
“公子,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著欢喜,像是终於不用再等了,“我熬了薑汤,可以给小姐醒酒。”
“麻烦你了。”江寻点头。
春翠低著头没说话,提著灯在前面为江寻照明。
灯笼的光摇摇晃晃,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到了店里,江寻背著白狐玖上了楼。
春翠把薑汤放在桌上,踮著脚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一切归於安静。
江寻將白狐玖放到床上。
她闭著眼,脸红红的。
他帮她脱了鞋,然后拉过被子,准备盖在她身上。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