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宝贝啊!
江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清霄玉鉴,流云盏,风羽扇,碧心珠,莲心灯……
哪一个不是让人眼红的宝贝?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只要能出去,一定要苟住。
只要不断变强,他终將不惧任何人。
“你在笑什么?”
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江寻心臟狠狠一跳,猛地睁开眼。
姜红綾正蹲在他面前,很近,那双红瞳直直地盯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江寻被嚇得心口都痛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臟,脸上恢復平静。
“想到一些事罢了。”
“什么事?”姜红綾不依不饶,语气里颇有些带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说给我听听。”
她很好奇。
什么事能让江寻笑的这么开心?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不说点什么,这女人不会罢休。
“我在想……”他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我们的婚事。”
姜红綾的眼神变了变。
她露出一抹冷笑,“可在我看来,你心中想的並不是这件事。”
姜红綾由蹲变跪,往前一倾,双手搭在江寻的肩上,“忘了我说的,我討厌別人欺骗我。”
“特別是你。”
她可不是几百岁的小姑娘,江寻语气中的几分真,几分假,她尚且还能辨別一二。
“欺骗吗?”江寻看著她。
“你觉得我当初选择成为你的血奴,是因为什么?”
姜红綾一怔。
记忆不由自主的回到初见江寻时的场景。
那时候江寻一身白衣,是刚下山除魔的仙道弟子。
只是白衣被铁鞭打的破烂。
而他的肚子上也被刻印上了蝴蝶般的奴印,象徵自由的蝴蝶被套上了永恆的枷锁。
当时的江寻被送上来,是当做资材,供她和其他一些血子挑选成为血奴的。
而当时江寻是被另一位血子挑中,但江寻却是反抗,坚定的选择了站在角落的姜红綾。
血煞宗谁不知道,姜红綾手段残忍,成了她的血奴一般活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