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鳶沉默了一阵后说道,“我喜欢的东西。”
“但我是个人。”江寻咬著牙。
“你就不在乎我的想法吗?”
“为什么要在乎?”
姜红鳶说:“我母亲曾是我父亲的炉鼎,我曾经问父亲,你在乎母亲吗?我父亲说,她不是人,我也不是人。”
“我们都是父亲的东西,东西不需要想法,所以,我母亲到死都没离开过我父亲身边哪怕一天。”
她的唇已经贴上了江寻的唇,“而现在,你就是我的东西,我也並不需要在意你想法。”
江寻突然想起血煞宗副本那个boss,正是姜红鳶的父亲,他心中后悔,当时就应该杀一千遍的。
不会教女儿,就別生啊!
姜红鳶撬开了江寻的齿,长驱直入。
“唔唔……”
江寻已经知道常规的藉口已经打动不了她了。
他趁姜红鳶身体渐软的时候,突然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他声音认真,愤怒。
“姜红鳶,那我就告诉你我的想法。”
他倒反天罡,骑身,开始掐著姜红鳶的脖子。
手背青筋暴起。
“我不是东西,我有心跳,有体温,它在因为你而跳动,因你而升温,我就是我。”
“不是东西。”
江寻虽然掐著姜红鳶的脖子,但却掐不进分毫。
哪怕是元婴期的分身,这具分身肉体的强悍程度也不是他能比的。
肉身?分身?
对啊!
他转变態度。
江寻眼眶通红,一滴泪掉落在姜红鳶的脸上。
他说:“我想要的是你,姜红鳶,而不是这具分身。”
“一个像玩具一样的东西,不是真的你。”
说完后,江寻就鬆开了手,往后一倒,像是认命般躺在那里。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他不再偏头。
不再抿唇。
不再有任何抵抗。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胸膛起伏,眼睛看著纱幔垂坠的穹顶,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姜红鳶摸著脖子,缓缓起身。
她脸色泛起潮红,身体的酥麻比刚刚还要强烈。
果然还是他,道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