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心中一跳。
三千熟练值。
加上之前的,他手里现在有接近五千。
足够把孽海生魔功或者太初浑元剑经其中一门,推升一个境界。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脑子里计算,升哪门更划算?
孽海生魔功能稳住体內那团隨时可能失控的红雾,太初浑元剑经是根基,剑影再凝实一分,战力翻倍不止。
但不管提升哪一样,都对当前的局面没有任何作用。
打不过还是打不过。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真魔邪骨。
江寻身体僵住。
这不是他处心积虑想要获得的大金装备吗?
血煞宗的镇宗之宝,修炼血育天魔功的核心媒介,整个血煞宗歷代掌门传承的唯一信物。
若无此物强修天魔功,必遭天魔同化,形神俱灭。
他以为这玩意儿在游戏结束时就隨著剧情回到姜红鳶手里了。
可是……
如果真魔邪骨在他这里,那姜红鳶这些年是怎么修炼天魔功的?
她用了什么方法?
江寻盯著系统面板上那真魔邪骨四个字,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胸口忽然一沉。
温热的,柔软的。
江寻猛地从识海中抽离,睁开眼。
姜红鳶正趴在他胸口。
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一头长髮散落,铺在他胸前、肩侧,发尾蹭著他的下頜。
她没抬头,只是安静地趴著,像只终於找到棲息处的倦鸟。
江寻没说话。
说多错多,他已经领教过了。
“醒了?”姜红鳶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
“嗯。”
她往上爬了爬。
很慢,像只小猫在他胸口攀爬。
柔软的红衣蹭过他的皮肤,髮丝拂过他的脸颊。然后她撑起上半身,脸悬在他正上方,低头看他。
江寻本能的想侧头。
但他忍住了。
两人离得很近。
但如此近的距离,他却看不见对方脸上的毛孔,其面光洁如玉,肤如凝脂,让人忍不住想把玩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