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大学,二號教学楼楼下。
何永辉带著四名云澜科技的工程师刚走出大门,迎面走来三个穿便装的男人。
拦住了去路。
对方亮出证件,態度很客气,但站位已经把他们几个人的退路封死了。
“何先生,麻烦配合一下。”
何永辉愣住了:“我还有公司的紧急邮件要回……”
“不好意思,请先配合我们的工作。”领头的便衣直接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到两分钟,五部手机、三台笔记本电脑全部被收走,装进了银灰色的信號屏蔽袋里,封口贴上標籤。
便衣拿出一叠纸和一支笔,递给何永辉。
《临时保密告知书》。
何永辉接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墨线。
隨后,他们被带到教务处的一间空办公室。
门被从外面关上。屋里没人说话,只有头顶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何永辉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旁边平时最活跃的主力程式设计师小赵。
小赵脸色发白,两只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搓著。
“何总,我们是不是……接触到什么国家机密了?”小赵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何永辉苦笑了一下:“国家机密?我也不清楚。”
“可是那些当兵的……”
“別猜了。”何永辉打断他,“今天在那个教室里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等会儿有人来问话,老老实实交代,別添油加醋,也別隱瞒。”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全是那只在课桌间穿行的机器狗,以及最后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站起来问出的那句话。
“这只机器狗,能背上一把步枪吗?”
何永辉闭上眼。
他终於明白,自己今天坐在这间二本大学的教室里听到的东西,到底有多重。
这根本不是什么產学研项目,这是一颗能把整个行业甚至更多领域炸翻天的雷。
视线切回那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
盘问进入了更深的技术层面。
“视觉识別的响应延迟是多少?”龙剑风问。
林宇想了想:“用普通的民用级晶片,三十毫秒左右。如果换上专用的边缘计算单元,能压进十毫秒。”
龙剑风的笔尖停顿了一下:“也就是说,从发现目標到给出动作指令,它比人类的神经反射还要快?”
“那是硬体决定的,ai架构只是提供了一条最捷径的运算通道。”
“在复杂背景下,比如烟雾、强光干扰,路径规划算法会受影响吗?”
“普通的视觉传感器会。”林宇回答,“但刚才在课上我已经演示过了,算法本身支持多模態输入。
如果你们给它加装红外或者毫米波雷达,它能在全黑或者浓烟环境里,维持毫米级的定位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