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报结束,明聿站起来,“不必跟著了”。
几位领导心领神会,告辞离开。
他忽然又开口,“玉璇,留下。”
整个接待室变得很空,很安静。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丝丝缕缕的曖昧、克制,縈绕在两人中间。
他看著她,喉结滚了一下。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刚才表面上淡然,只有他知道自己心臟跳得有多快。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一波一波地衝击著他的耳膜。
他想干她。
这个念头从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埋下了种子,在之后的日子里一点一点地生根、发芽、疯长。
他每天都在想她,脑子里全是她,全是她,全是她。
甚至想过,是不是自己疯了。
一个女人,结过婚,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可他就是著了魔。
聚餐那次擦肩而过,她从他身边经过,他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心臟就被击中了。
然后,他特意把她安排坐在自己身边,故意喝下了她的水。
从那之后,彻底疯魔。
想听她哭。
想把她按在怀里,听她发出细细的呜咽,想看她的眼睛蒙上水雾,脸颊泛起緋红,在自己怀里化成一滩水,想把她揉进骨头里,和她一起沉进最深最深的海底,周围的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只有他们两个人,永远不上来,永远不分开。
每一次看到她,他所有的克制都会崩溃。
他不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可唯独对她,自制力像纸糊的,风一吹就破。
而现在,终於不用再忍了,上前一步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怀里的女人脸颊上泛起了緋红,和眼尾那颗小痣连成一片,温润又生动。
看不够,也亲不够。
“唔…”
“换气。”
“哼…你亲太重了。”
“是吗。”
“嗯…”
“张嘴,”他低哄,“我慢慢亲。”
她犹豫了一瞬,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完全张开。
明聿没有催她,耐心地用**摩*著她的唇,她的防线一点一点鬆懈,给了他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