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甚?”
“奴婢觉著冷了。”
他是真不知道这女鬼怎么这么会瞎扯。
又不是人,冷什么冷?
其实玉璇是想把他盖住,让这源源不断的阳气全部縈绕在自己周围,不让它跑掉。也不知有没有用。
“韩朝江。”
“陛下,奴才来了。”
进门前,韩朝江想那句“朕自会处置她”。
那宫女……不会已经被杀了吧?
虽说陛下不是什么残暴之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他一边想,一边绕过屏风。
然后脚步一顿。
那小宫女,整个人扒在丰神俊朗的陛下身上。
他大脑一片空白。
辛樾淡声道,“取条毯子来。”
韩朝江嚇傻了,“奴、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没一会,他拿来小毯,头也不敢抬,双手奉上。
玉璇舒舒服服地用毯子把两人裹住。
不知情的,还以为底下他们在做坏事呢。其实只是纯洁的抱抱而已。
回到御书房外,韩朝江嘆了口气。
他做错了事,要挨骂,要罚俸,要磕头求饶。
罢了罢了。谁让他没有人家小宫女那张脸呢?
人比人,气死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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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朝的时辰到了。
朝堂上,百官奏事,辛樾坐在王座上,面色如常,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別。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神经一直绷著。
那女鬼最爱在白天作怪。
若是今日她再来,那双手又……
他恐怕会在百官面前出丑。
然而,熬过了整个早朝,无事发生。
散了朝,他往乾清宫走,路过御花园。
花丛边,一群宫装女子正说说笑笑,见他来了,忙不迭地行礼。
是那批新入宫的秀女。
辛樾脚步一顿。
那日在慈寧宫,那女鬼就在他身边,摸了他一整个上午。
若是她今日也在……
他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身子,感受著周身。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