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站在那里,目光始终落在玉璇的背影上。
不远处,
“妈妈。”绵绵小小声地开口,“哥哥怎么哭了?”
“哥哥只是有点伤心了。”玉璇柔声回答,没有回头。
年轻的小男孩,是要经歷一下,才会更成熟。
不然,永远长不大,永远觉得別人会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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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佳她们已经陪著蒋心荷离开了。
剩下的一群人,沉默地走出云顶会所的大门。
晚风带著凉意,吹不散每个人心头的沉重。
霓虹灯下,车流穿梭,本该是喧闹的场景,可他们之中却无一人出声。
所有人的余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游离在外的连决。
少年表情是平静的冷,但心不在焉,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眾人心情复杂极了。
他们也知道,连决这么做实在不地道,蒋心荷那么好,今天还是她生日。
但看著他这副样子,指责的话又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感情的事,外人谁能说得清?
只是……这也太突然。他们还以为连决和蒋心荷会在一起呢。
“那什么…时间不早了,都散了吧。”
“连决,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草草的道別声响起,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走向不同的方向。
最后,只剩下连决独自一人。
拿出了手机。屏幕乾净,没有新消息。
她在做什么呢?
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他开始打字。
一个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最终,他只发过去一句:
【连决】我错了。
【连决】姐姐。
【连决】可不可以原谅我。
註定得不到回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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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镜停好了车,三人进了电梯厅。
绵绵已经在他肩头睡熟了。
池镜稳稳托著孩子,另一只手虚虚护著,看著还挺温柔,倒真像亲爸似的。
玉璇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到池镜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忽然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