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迟早的吧?”
“羡慕啊!”
“怪不得那么著急找你呢!小婉你可要请客啊!”
七嘴八舌的调侃涌来。
池小婉被围在中间,脸颊微微发热,先前积压的委屈,被冲淡了不少。
这种感觉並不坏。
……
下班时间已过。
池小婉换下了白大褂,犹豫片刻,还是走向了季惟然所在的办公区域。
她想要和他好好沟通一次。
甚至,她还设想了几种开场白,最终决定见机行事——
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诚意。
然而,当她走到季惟然办公室门口时,门紧闭著,里面没有灯光透出。她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路过的一位心外科住院医认出了她,礼貌地点头,“池医生,找季老师吗?他这几天调休了,不在医院。”
池小婉一愣,“调休?”
她都不知道。
“是啊,好像是为了不久后一台非常重要的手术做准备,对象是位国际知名的一位老先生?总之,科里特意给他空出了排班,让他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保持最佳状態。”
池小婉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她这几天屏蔽了外界消息,竟不知道这件事。vanderbilt先生的手术,她从工作群內略有耳闻,知道是医院近期的重中之重。
季惟然作为心外科的青年骨干,参与其中並为此调整状態,合情合理。
只是,她特意鼓足勇气来找他,却扑了个空。那份酝酿好的心情,忽然就落空了,有些不是滋味。
她道了谢,转身离开。
电梯下行时,不锈钢壁面映出她沉默的侧脸。
调休……
在家休息吗?
那他有没有尝试联繫过她?
或许他打过她办公室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