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
刚刚觉醒了极品帝脉,堪称当世年轻一代最强天骄的裴倾柔,此刻竟然跪在地上,抱著一具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泪水从脸颊上滚落,滴在秦戮冰冷的尸体上。
她用手去擦,擦完又落,怎么都擦不干。
围观的裴家子弟越聚越多。
“大小姐怎么抱著一个赘婿的尸身哭成这样?成何体统。”
“人已经死了,还不赶紧埋掉。一个入赘的女婿而已,死了就死了,我们裴家还缺一个赘婿不成?”
“说得对,赘婿嘛,本来就是外人。能替大小姐献祭是他的福分,死得其所,有什么好哭的。”
“大小姐就是太心善了,被这种废物蒙蔽了双眼。”
议论声像蚊蝇般嗡嗡作响,越来越多,越来越放肆。
忽然,一道帝威从祖地方向炸开。
裴拓天的身影出现在庭院上空,脸色铁青,双目含煞。
执法堂十二位执事如鬼魅般出现在人群中,为首那位虚神境巔峰的执法长老面沉如水,开口道:
“方才所有出言不逊者,拿下。”
执法堂的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刚才还趾高气扬议论纷纷的几个裴家子弟,转眼间便被按倒在地。
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喊著“家主饶命”。
裴拓天看都没看他一眼。
“罚三十大板,逐出裴家。不论身份,不论是谁的后人。”
锦衣少年瘫软在地。
三十大板以执法堂的刑具来打,不死也得脱几层皮,更遑论还要逐出裴家。
一个被逐出裴家的嫡系子弟,失去了永恆帝族的庇护,在外头能活多久?
可没有人敢为他求情。
裴拓天的声音继续在庭院上空迴荡,不可违逆的威严:
“传本帝之令。从今往后,裴家上下任何人,胆敢对秦戮出言不逊,轻则掌嘴,重则抽筋。”
“他是裴家的女婿,是倾柔的夫君,不是你们口中调侃的赘婿。”
英雄的牺牲,不容任何人嘲讽。
满院死寂。
所有人齐刷刷地低下头,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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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天边传来破空之声。
连绵不绝,越来越密,像是整个苍穹都被撕裂了无数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