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隨安跟著银枝登上他那艘雕满花纹的飞船——希世难得號。
“这船真漂亮。”秦隨安轻声夸了一句。
就像堂吉訶德有駑騂难得驮著他踏遍蒙帖艾尔郊原,银枝也有这艘希世难得號,载著他追著纯美的光芒,穿梭在茫茫星海。
银枝笑容舒展,连声道谢,转身坐进了驾驶座。
秦隨安閒著没事,顺手抽了张他的命运卡牌,屏幕上“叮”地蹦出来一张【模特·银枝】。
他嘴角抽了抽,反手就给刪了。
紧接著,他心念一动,钻进了【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空间。
……
由於【无明剑首·彦卿】墮入魔阴,为了避免他的性格走向偏执和疯狂,秦隨安在与眾人商议以后,便把【无明剑首·彦卿】一同安排了和【学生·姬子】一样的课程时间。
此时空间里光线正好,【无明剑首·彦卿】正摘了蒙眼的蓝布条,安安静静地学习,旁边的【学生·姬子】正给他划重点。
秦隨安走过去,拍了拍彦卿的肩膀:“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彦卿连忙合上书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多谢先生关心,我其实没事。就是……昨天给您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秦隨安摆了摆手,顺势坐在他旁边,忍不住想起昨天那惊魂一幕。
昨天,他在扮演【无明剑首·彦卿】去清剿丰饶孽物期间,成功得知了战斗状態下的【无明剑首·彦卿】的有一种副作用极大的增幅手段——解除自在应身枷锁,展露完美天人之姿。
这是一种损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歼敌手段,几乎等於同归於尽。
为了知根知底和防止【无明剑首·彦卿】暴雷,秦隨安使用了这个手段。
结果……真的暴雷了!
增幅状態下,他隨手挥出一剑,半座山头的丰饶孽物连灰都没剩下,连跟丰饶玄鹿同级別的大傢伙,都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然后驾驭这种力量没多久,他的身形好似扭曲的铁水,浑身骨头就跟被碾碎了似的,眼前一黑直接栽了下去。
三秒后,当他再次睁眼,便是以本体示人,而【无明剑首·彦卿】的卡牌陷入了冷却时间。
毫无疑问,那时的他死了一次。
景元看见之后,被嚇了一大跳,得知是【无明剑首·彦卿】的能力后,特意千叮嚀万嘱咐,说除非真的到了灭顶之灾,否则永远不许【无明剑首·彦卿】再用这招。
也正因为这个,景元才决定先把【无明剑首·彦卿】当成暗子,不到万不得已不露面。
……
回忆到此结束。
他顿了顿,看著彦卿又补了一句:“景元说……他不想亲眼看著你拿生命当儿戏对待。”
彦卿用力攥紧了拳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先生!”
安抚好彦卿,秦隨安才转身走到趴在悬浮桌的黑塔身边,把刚才碰到银枝的事,还有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她说了一遍。
【纯美令使·黑塔】撑著脑袋,听到银枝被纯美文学感动得热泪盈眶那段,嘴角直翘:“哼,总算有个识货的,懂得欣赏本天才的纯美文学。”
说著,她斜睨了一眼旁边的秦隨安和姬子,一脸骄傲地炫耀:“我早就说过,本天才的授课可是宇宙独一份的珍贵,结果你们俩倒好,根本吃不了这细糠,上课不是走神就是睡觉。”
秦隨安和姬子同时扯了扯嘴角,尷尬地挠了挠头。
这话倒真没说错。对他俩来说,黑塔的“纯美哲学课”跟大学的水课没两样,纯纯是来放鬆身心摸鱼的。
於是秦隨安指了指旁边站得笔直的彦卿,赶紧转移话题:“所以这不又给你送了个好学生嘛!你放心,彦卿绝对听话,上课比我认真一百倍。”
听到自己被点名,彦卿连忙再次站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黑塔老师放心,彦卿一定认真听课,绝不偷懒!”
黑塔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彦卿上课可比你认真多了。”
紧接著,她面容严肃起来:“好了,说笑的时间已经结束,秦隨安,这段时间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学习,听到没有,否则出去丟的是本天才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