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角切到星核猎手这边。
这会儿,银狼和卡芙卡的飞船正飘在黑塔空间站外围的陨石带里,舰体裹著光学迷彩,跟一块碎石头似的融在漆黑的宇宙里,连空间站最高精度的深空雷达都扫不到它半分影子。
指挥舱里黑黢黢的,只有满墙的全息屏幕泛著冷蓝色的光。
银狼窝在电竞椅里,两条腿大大咧咧搭在控制台边缘,指尖在虚擬键盘上翻飞,快得拉出一道道残影。
她屏幕上同时开著十几个窗口:左上角是黑塔空间站公共区域的实时监控,右上角是她正在打的星际网游排位赛,中间是密密麻麻滚动的数据流,右下角甚至还掛著个自动掛机脚本。
卡芙卡坐在她对面,被紫红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翘起,面前有一杯冒著热气的黑咖啡,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擦著她的衝锋鎗。
她的大衣裹著完美的身材,擦枪的动作优雅又专注,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枪管,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卡芙卡,艾利欧给的剧本里,黑塔空间站这周应该只有一次小规模的反物质军团骚扰,对吧?”银狼突然开口,头都没抬,眼睛依旧死死盯著屏幕,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卡芙卡抬了抬眼,目光扫过左上角的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没错。按剧本,再过几天,星穹列车就该离开黑塔空间站了。”
银狼嗤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张能量波动图谱。
一道亮得扎眼的银蓝色峰值孤零零杵在那儿,比之前反物质军团入侵时的能量等级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看这个。”银狼抬手指了指,“几天前,黑塔空间站禁闭舱段炸了一次令使级的能量波动。就持续了17秒,连点余波都没有,能量性质……是纯美命途。”
卡芙卡放下手里的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令使级?我们之前不还在说这事吗,怎么,你查出是谁了?”
“没有。”银狼摇了摇头,又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了当时的空间站警报记录,“当时黑塔本人就在禁闭舱段。而且就在能量爆发前一秒,她刚给艾丝妲发了最高优先级的撤离指令,让所有人立刻撤,准备炸掉整个禁闭舱段。”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疑惑:“但邪门的是,那股力量刚爆发完,她立马又发了条消息,说危机解除,不用撤了。半个字的解释都没有,连条战斗记录都没留。禁闭舱段的內部监控更是在能量爆发的瞬间全炸了,十分钟后才恢復正常。”
“也就是说,有人在17秒里,解决了一个能让黑塔选择炸空间站的危机?”卡芙卡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惊讶。
“对。”银狼点头。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银狼又敲了几下,一张通缉令弹了出来,上面是秦隨安的照片,“就在能量爆发当天,黑塔亲自下的通缉令,抓这个人。结果通缉令刚发出去两个小时,就被艾丝妲紧急撤了,对外说某个被星际和平公司通缉的朋克洛德黑客入侵了空间站系统,偽造的通缉令。”
说到这儿,银狼的语气瞬间不爽了起来:“她可真会甩锅。朋克洛德的黑客?说的不就是我吗?我哪怕閒得乳腺增生都不会去偽造通缉令,丟不起这人。”
卡芙卡没忍住笑出了声:“所以你就黑进了空间站的通讯系统,截了她所有的对外消息?”
“不然呢?”银狼挑了挑眉,手指一点,艾丝妲写给星际和平公司的那封未发送邮件就完整地展现在了屏幕上,“她想把这次令使级波动的事上报给公司,我直接给她拦了,顺便偽造证据发了过去。一来是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隨便泼脏水的后果;二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监控画面里那个白髮青年身上。
画面里,秦隨安正和星、三月七在走廊里抢一包奇巧零食,笑得前仰后合,星甚至直接把整包零食抱在怀里,撒腿就跑。
“二来,在艾利欧给准確回復之前,不能让星际和平公司盯上这个人。”银狼的语气难得认真了一点,“我查遍了所有资料库,没有任何关於他的记录。他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跟星一模一样。”
卡芙卡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他在空间站的所有公开活动我都扒过了。”银狼调出了秦隨安的活动轨跡图,“几天前跟著黑塔一起从湛蓝星回来的,之后就一直待在这儿。大部分时间瞎晃悠,偶尔跟艾丝妲、阿兰、星还有三月七凑一块儿,累了就回禁闭舱段待著。黑塔几乎每天都会把他叫去实验室,每次待一两个小时,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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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在研究他?”卡芙卡若有所思地问。
“那还用说。”银狼翻了个白眼,“但我黑不进黑塔的私人实验室资料库。她那防火墙变態得要死,我试了三次,每次都差点被她反追踪。不过看实验室的能源消耗,应该是在给他做各种身体检测。”
她皱了皱眉,补充道:“而且这人特別奇怪。他从来不用空间站的身份卡,所有开销全是艾丝妲帮他付的。也从来没跟外界联繫过,连一条通讯记录都没有。就好像……他在这个宇宙里,除了那几个,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一个凭空出现的陌生人,黑塔还天天把他关在实验室里研究……”卡芙卡轻轻摩挲著咖啡杯的边缘,眼神里满是探究,“你觉得,这次的纯美令使能量波动,跟他有关係吗?”
“不好说。”银狼摇了摇头,发箍上的装饰晃了晃,“能量爆发的时候,他確实跟黑塔一起在禁闭舱段里。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他干的。再说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可能有令使级的力量?”
她顿了顿,又说道:“而且纯美星神伊德莉拉都消失多少年了,这条命途早就沉寂了。就算还有人在践行,令使级別的纯美行者,跟秩序令使一样稀罕。”
银狼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最离谱的是,艾利欧的剧本里,从来没提过这个人,也没提过这次的纯美令使波动。半个字都没有。”
指挥舱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银狼偶尔的键盘敲击声和飞船引擎的低鸣。
卡芙卡看著窗外漆黑的宇宙,远处的黑塔空间站像一颗小小的星星,散发著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