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你答应过我的,不恨我的。”苏墨赶紧搬出救命稻草,理不直气也壮,“你自己说的,你忘了?在上面的时候,我问你,你说不恨我的!”
无斜愣住了。
他確实说过这句话。
谁能想到是这么回事啊!
“而且我还救了你的命!”苏墨见他態度鬆动,赶紧趁热打铁,“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尸鱉王咬了!”
无斜皱了皱眉,想起之前在悬崖上面,苏墨突然喊了一句“不管你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要恨我”,然后他在跑的时候,那几只尸鱉王的诡异举动。
他也想起来,苏墨今天好几次盯著他看,眼神都怪怪的,像是在看什么。
“你到底……”无斜压低了声音,往前凑了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苏墨闭著嘴,摇了摇头。
“你肯定有事瞒著我。”
苏墨又摇了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
“小三爷!”看著无斜坐在地上半天不动,潘子担心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来,“你没事吧?刚才摔得重不重?有没有伤到哪?”
无斜赶紧收起刚才追问苏墨的姿態,坐直了身子,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崴了一下脚,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潘子鬆了口气,然后注意到了他坐在地上不肯起来,“小三爷,你怎么还坐著?地上凉,赶紧起来。”
无斜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裤子湿了吧。
而且他確实不敢动。
他刚才站起来崴了脚,又摔了一屁股坐下去,现在脚踝隱隱作痛,而且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只要他再动,肯定还会倒霉。
“我、我歇会儿。”无斜乾笑了两声,“你们別管我,我坐会儿就好。”
潘子还想说什么,一旁的阿寧忽然蹲了下来,盯著无斜屁股底下的地面看了几秒,然后伸手,从无斜旁边捡起了一块碎掉的蛋壳。
无斜刚才一屁股坐碎的就是这玩意儿。
阿寧捏著蛋壳,翻来覆去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淡淡开口:“蛇蛋。”
无斜的脸瞬间又白了几个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那片湿漉漉的痕跡在裤腿上洇开了一大片,裤子上还粘著好几块碎蛋壳,正顺著他的裤缝往下淌。
胖子最后一个从崖壁上晃悠著下来了。
他解开腰间的安全扣,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想说两句俏皮话,一抬头就看见无斜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裤子湿了一大片,旁边扔著几块碎蛋壳。
“天真,你……”胖子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盯著无斜的裤子看了半天,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他煞白的脸,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微妙的语气说,“你不会是嚇得尿裤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