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这个理。。。”黄惜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几分心疼,几分无奈。
“夫人,放心吧。”刘青石的声音缓和了些,带著安抚之意,“我已经跟苏晨商量好了。他新开闢了一条商线,需要人沿途看护,他答应交给我来做。”
“看护商线?!”黄惜玉的声音里瞬间多了几分担忧:“青石,那不会有危险吧?这府城可不比安溪县,化劲高手到处都是,还有抱丹境的强者……”
“惜玉,你別急。”刘青石沉稳地打断她,“我昨天收到赵刚那小子的信了。他总算是突破化劲了。
“赵刚?”黄惜玉的声音里透出惊喜,“那傻大个终於突破了?这可真是……”
“不止他一个。”刘青石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笑意,“他在信里说,要带著石磊一起来府城投奔我。有他们两个在,我也算有了帮手。”
“赵刚那孩子我信得过,踏实肯干,一把子力气。”黄惜玉的声音明显轻鬆了许多,“石磊那小子我也见过几面,是个实诚人,眼神正,靠得住。有他们帮你,確实能轻鬆不少。”
屋內传来刘青石沉稳的笑声,带著几分欣慰。
窗外,江夜静静地立在阴影中,將这番对话尽收耳底。
“赵刚突破化劲了……”他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
那个武院的大师兄,老实敦厚,做事沉稳,终於迈出了这一步。
还有石磊那小子。
那个曾经被他一句“流水不爭先”点醒的少年,也要来府城了。
他微微頷首,眼中浮现出一丝欣慰。
有这两个人帮衬,刘青石肩上的担子,確实能轻省不少。
顷刻之后。
房间之內,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归於沉寂。
刘青石推门而出,脚步沉稳地穿过小院,推开另一间房门。
江夜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立在半开的窗欞之外。
他只是隨意地往里一瞥
下一瞬,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房间不大,陈设简朴,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正对门的墙上,竟供著一个牌位。
乌木牌位,素白的底座,前面摆著简单的香炉与果品。
炉中香菸裊裊,显然常有人来祭拜。
而最令他震惊的,是那牌位上刻著的字——
“恩公江公讳夜之灵位。”
那字跡端正有力,一笔一划,刻得极深,显然是亲手所刻,用心至极。
江夜僵立在窗外,如同一尊石雕。
他的牌位。
刘青石竟然……为他立了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