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彪子,大眼,二狗比赵跃进还懵。
他们哪知道这个啊,很乾脆的摇了摇头。
“誒誒誒,別哭了,问你话了。”
赵跃进不耐烦的拍了拍刘海中的脸。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一进来就往死里揍他,他是抢了你的媳妇了,还是杀了你爹啊?”
“刚才,刚才轧钢厂来人了……”
刘海中虽然止住了哭声,可是说话仍然带著哽咽。
“说我身为院子里的联络员,知法犯法,至少会判三年,如果能够积极退赔的话,可以帮我申请监外执行……”
“能够出去了,那不是顶好的事吗?你干嘛还要打易中海啊?”
赵跃进忍不住的问道。
对於他这个经常进出炮局的老炮来说,能够监外执行,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么好的事,刘海中还不知足,这不是犯浑吗?
“你特娘的是故意气我们的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铁头气不过的嘟嚕道。
就连其他的人犯,脸色都有些不对劲了。
这时还没有凡尔赛这个词,可是他们认为刘海中就是故意在他们面前显摆。
一时间,大家看刘海中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谁知,刘海中的眼睛又红了。
他梗著脖子,有些失控的大声吼道。
“你们知道要赔多少钱吗?”
“2610块钱,是我整整三年的工资。”
2610块钱。
號房內所有人,在听到这个数字后,全都懵了。
现在的白面才一毛五一斤,猪肉才七毛八一斤……
二千六百多块钱能够买多少白面,多少猪肉啊?
怕是一间屋子都堆放不下。
就在大家懵圈,算不清细帐的时候,刘海中无比悲愤的声音继续传来。
“就算是赔了钱,我还是会判三年,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坐牢,由轧钢厂管制,监督劳动改造。”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啊,张老蔫的东西,我是一分没拿,房子被贾家和阎家分了,工位给了贾家的儿媳妇,抚恤金被易中海和贾家贪污了……”
“我只不过是被易中海这个死绝户给骗了,跟著他一起开了个全院大会,你们说,我冤不冤啊?”
刘海中这么一说,大家都理解了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愤怒的原因了。
这不就是易中海坑了他吗?
而且坑的也太惨了。
赔了两千六百多块钱,还是一样的要判三年。
这搁谁也受不了啊。
说句心里话,他们寧愿坐满三年,也不会赔钱。
上哪能挣这两千六百多块钱啊?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