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赵跃进小跑了过去,在铁柵栏门前立正站定,还有模有样的敬了个礼。
“报告干部,我们正在对霸占革命烈士的坏分子进行教育,请指示。”
说完,马上蹲下。
民警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易中海,皱了皱眉。
“教育一下就行了,別给我把人弄残弄死了,还没宣判了,不然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干部。”
这一晚,易中海被罚跪在了便桶旁。
这还是民警打了招呼的结果。
刘海中的待遇比他好一点,好歹睡在了过道里。
……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號房的铁柵栏门“哐当”一声打开了。
民警黑著脸喊道。
“人犯易中海,出来,有人找。”
易中海麻木的神情一激灵,似乎想到了什么。
杨厂长来救他来了。
这一刻,他都快要哭了。
谁知道昨天晚上他受了多大的屈辱啊?
不仅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被罚跪在便桶旁,一跪就是一晚上。
第二天放茅的时候还要倒便桶,擦地等等,苦活,脏苦,累活全都由他一个人干了。
干活慢了一点,还要挨打。
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现在好了,杨厂长终於来了,他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扯开喉咙大声喊道。
“到。”
说完,易中海挣扎著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在路过刘海中面前时,他眼神狠辣的瞪了一眼。
自觉有些心虚的刘海中,目光躲闪开来。
在经过赵跃进身边时,易中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泛起一丝冷笑。
坐在头铺的赵跃进愣了一下。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是想报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