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股腥甜充斥著整个口腔。
易中海嚇得后退了两步,直接靠到了铁柵栏门上。
他一手捂著嘴巴,一边惊恐的看著这几个年轻人,习惯性的话语脱口而出。
“小伙子,你们怎么能打老人了,我这把年纪都可以当你们的长辈了,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再说了,打人是犯法的,要是我跟这里管事的民警一说,你们免不了要吃苦头……”
还別说,易中海一说话,那种自信又回来了。
此时的他,站直了身子,看上去一身正气,大义凛然。
接著,他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我一句劝,赶紧给我们道个歉,再赔偿点什么,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安静,极致的安静。
不大的號房內似乎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只是,呼吸声有些急促。
不知道是兴奋闹的,还是被气的。
刚刚揍易中海的那两个年轻人停了下来,就连正在对著刘海中拳打脚踢的那两个年轻人也都停了下来。
连同为首的这个年轻人,及號房內其他的人犯,全都一眨不眨的看著这个新来的雏儿,目光就像是看傻子一样。
见状,易中海还以为他们被唬住了。
一大爷的精气神再度回归他的身体。
“小伙子,我跟你说,我没多大点事,我是被冤枉的,用不著两天就能出去……”
“咱们轧钢厂的杨厂长肯定会来接我的,我警告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不然吃亏的是你们……”
所以说,人总是待在一个舒適的环境里面並不是什么好事,容易盲目自信,忘乎所以。
比如说现在的易中海。
此时,为首的这个年轻人,脸上阴霾密布,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这特么的是个什么狗逼玩意。
还冤枉?
谁进来不说自己是冤枉的?
这是把他们当傻子唬弄了。
好人能到这里面来?
还想著出去,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