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遇上什么难处,或者缺个短个的,直接找哥,哥肯定不能看著不管,你说是吧?”
许大茂是个会说话的,两三句话,就称兄道弟了。
不过,他的这声“哥”还当得起。
他今年22岁,张长顺和张长福才十八九岁。
“啊!”
张长福仿佛如梦初醒般,呆愣愣的看著许大茂,半晌才说道。
“是,是吧。”
“那走吧,一块儿吃,人多吃饭香,也热闹。”
就这样,张长顺和张长福两人稀里糊涂的被领到了后院许大茂家。
也行吧,以后再请回来就是了。
对於许大茂这个人,张长顺並不是很排斥。
毕竟在剧中,许大茂一直是被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等人欺负的那个。
即使是这样,许大茂也没见得有多坏,非要整死他们,最多也只是在厂里编排编排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不过,他也没有无中生有,造谣生事,他说的都是事实。
当然,可能会有艺术加工的成分在內,夸大了点。
“来,吃饭了,你们俩都別客气,就当自个儿家里一样。”
许大茂端著一笸箩二合面馒头,还有一碟猪油炒白菜,一碟油炸花生米上了桌。
看见端上桌的这三样东西,张长顺就知道,许大茂家比较殷实。
也是,许大茂的爹许富贵原先是跟著大资本家娄半城办事的。
公私合营后,许富贵就进了轧钢厂当放映员,后来为了给许大茂腾位子,他就去了交道口电影院。
许大茂的老娘则是娄家的佣人,吃住都在娄家,基本上不用花什么钱,挣的钱全都攒了起来。
他们老两口就许大茂这么一个儿子和一个闺女。
闺女迟早要嫁人,家里的那点家底子可不得紧著许大茂用。
“中午隨便对付一口,改天我弄点好东西再叫上你们俩一起尝尝。”
许大茂看似隨意的说道。
这还叫隨便?
张长福的眼睛都直了。
这一笸箩二合面馒头,在他们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回,就更別说用猪油炒的大白菜和油炸花生米了。
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平时他们家炒白菜,都是用筷头蘸点油,再在锅里点两下,这就是炒一个菜的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