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说过,我二叔是革命烈士,我跟我二叔一样,对轧钢厂无比热爱,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改变。”
“至於我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易中海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就是为了让在座的各位领导们看清楚易中海等人的真面目,以及带来的严重后果,这样可以起到警示和防微杜渐的作用。”
“嗯,不错,说的好……”
刚刚还有些怒意的周文忠,此刻已是春风满面。
他微微頷首,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张长顺同志不愧是革命烈士的后代,思想觉悟就是高……”
微微停顿了一下,他缓缓的扫视了一圈,语气略显沉重。
“发生了易中海,刘建民等人霸占革命烈士遗產的这种事情,我真的很痛心,说明咱们的工作还有疏漏的地方……”
“张长顺同志说的好啊,咱们轧钢厂的领导干部,要时刻警惕,要防患未然,未雨绸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杜绝这种坏思想,坏事情。”
一时间,会议室內不復刚才的沉闷,凝重,风向突变,一团和气。
“张长顺同志……”
李长江带著微笑说道。
“其实,在你们来之前,咱们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就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经过研究一致决定,马上收回张老蔫同志被霸占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全部交给你,这也是张老蔫同志临终前的嘱託。”
“並且责令易中海,刘建民等人做出赔偿……”
“至於对易中海和刘建民等人的处罚,轧钢厂绝不姑息,一定从严处罚……”
李长江仍在说话的时候,张长顺突然插话进来。
“李主席,该我二叔留给我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我自然得全盘接过来,这也算是留个念想,不是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要。”
李长江怔愣了一下,有些呆滯的看著张长顺。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赔偿了?
就连周文忠,杨卫国,王霞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中涌现出浓浓的不解。
他这是要放弃赔偿吗?
只有张怀安和张怀喜这对老哥俩,心中一紧,瞬间就急了。
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不是他的东西,他一分都不会要。
那他答应让自己的孙子进厂的事呢?
不会就这么黄了吧?
千万別犯糊涂啊。
就连李怀德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赔偿都不要,这么高风亮节?
只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