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是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
这也意味著,这个易中海有轧钢厂和街道办的支持。
而且,张长顺说的这种情况並不是没有可能。
张怀安也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见多了这种骯脏事,甚至比这更狠毒的事也不稀奇。
一时间,张怀安都觉得有些为难了。
他的大儿子张守忠虽然是张家村的大队长,但是跟街道办的领导和轧钢厂的领导比起来差远了。
人家还真不一定买这个帐。
下意识的,他们父子俩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事情有些棘手。
“顺娃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张怀安沉吟道。
“说出来听听。”
“大爷爷,守忠大爷,我的意思是,咱们张家村的三百族人一起去南锣鼓巷,轧钢厂討个公道。”
张长顺信心十足的说道。
“人多力量大,这样的话,一定会引起相关部门和领导的重视,这样问题反而容易解决。”
“胡闹。”
张长顺刚一说完,张怀安就怒斥道。
“带领三百族人闯四九城,这不是搞宗族宗派那一套吗?要不要带著锄头,扁担跟著你去搞械斗?”
“你当我是封建把头吗?”
“咱们张家村管事的是村支书,大队长和贫协主席,我只是一个不管事的老人,管不了你这个事了。”
张怀安不敢掺和这事了。
再掺和下去,很容易犯错误。
张守忠也有些不满。
到底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带著三百族人去討说法?
这是要干什么?
示威游行吗?
瞎胡闹。
“顺娃子,这个话再也不要提了,这是要犯严重的政治错误的。”
气氛仿佛僵住了。
然而,张长顺毫不在意。
他心平气和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