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是你们轧钢厂工会叫我过来接班的。”
张长顺急忙说道。
“是工会叫你过来接班的?”
保卫员狐疑的看著他。
“接谁的班?”
“同志,我这里有工会给我写的信,您看看。”
张长顺边说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轧钢厂工会寄给他的信,连同大队开的介绍信一起递了过去。
接过信件,保卫员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了几行,他的眼神就变了,不似刚才那么的警惕,眉眼之间都柔和了几分。
看完信后,他抬眼看向张长顺问道。
“你是张老蔫的侄子?”
“对,我是二叔唯一的亲侄子。”
张长顺点点头道。
“张老蔫我知道,是个真爷们儿。”
保卫员將信件还给了张长顺,说话客气了许多。
听到这句话的张长顺,突然有了一种感觉。
他二叔不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吗?
怎么听著这个保卫员说话的口吻还带著敬佩的意味。
难道他二叔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不过他也没有问,他现在急著验证,他二叔留给他的遗產是否真的出现了变故。
按照他在95號四合院的遭遇来看,他二叔的这些遗產估计被贾家和易中海等人霸占了。
至於是不是他猜测的这样,只要来轧钢厂办理接班手续时就能验证。
这也是他最终没有强行抓贾张氏去派出所,而是选择来轧钢厂的原因。
一切都要用事实说话。
如果真的有人敢侵占因工身亡工人的工位,房子,抚恤金等,那他不介意將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不但要闹大,还要惊动半个四九城。
只有那样,才会有更高一级的组织介入,彻查此事。
张长顺甚至已经猜到,他这趟来红星轧钢厂接班並不会顺利。
至少有一点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