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黄蓉回过头,脸上已经掛起了那副標准的、长辈式的笑容,“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岛上闷得慌。”杨过走近两步,在黄蓉身侧的礁石上坐下,偏头看著她,“我看郭伯母也一个人坐在这儿,是不是也闷得慌?”
“你这孩子,”黄蓉一愣,很快笑起来,“胡说八道什么,师父在这儿吹吹风,看看海,不知道多愜意。”
“师父。”杨过嘴角带著人畜无害的微笑,声音却压得更低了,“需要我陪您解解闷吗?”
黄蓉摇了摇头,“过儿有心了。不过师父不闷,你去找你芙儿他们玩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细沙,转身往岛內走去。
杨过没有动,只是望著黄蓉的背影。
她的脚步不急不缓,身姿依然绰约。
毫无疑问,黄蓉的美无可匹敌,而且她身上还有股少妇的气质,是少女没有的韵味。
原主当时年纪还小,不懂得欣赏黄蓉的美貌。
但是现在的杨过两世为人,是个贪財又好色的俗人。
所以,他决定让郭伯母助自己修行。
第二日。
日光透过窗欞斜斜地照进书房,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黄蓉坐在书案后,手里拿著一卷《孟子》,正垂眸诵读。
她的声音清越好听,咬字清晰,带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尾音。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將有以利吾国乎?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
她念到这里,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杨过坐在黄蓉下首的蒲团上,面前摊著一本书,看上去是在认真听讲。
但那双眼睛,却並不在黄蓉手中的书卷上。
那双眼睛正落在她身上。
確切地说,是落在她因坐著而愈发凸显的腰肢上。
黄蓉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褙子,內搭月白抹胸,腰间繫著同色的宫絛,將那把纤腰勒得盈盈一握。
她虽已为人妇多年,又生育过一个孩子,身段却依旧玲瓏有致,甚至比少女时更多了几分丰腴的韵味。
那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的腰,又从腰慢慢往上移,经过胸前,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黄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过儿,方才我念的这段,你可听明白了?”
杨过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迅速浮现出一层乖巧的笑意:“师父讲得清楚,过儿自然是听明白了。”
“哦?”黄蓉挑了挑眉,將书卷往案上一放,“那你来说说,孟子所言『仁义二字,作何解?”
杨过沉吟了一瞬,正色道:“仁义者,人心之正也。孟子言仁义,是劝君王行仁政,施义德,以百姓之心为心。”
黄蓉微微頷首,神色缓和了些:“倒是有几分悟性。”
“过儿愚钝,都是师父教得好。”杨过低下头,做出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
但他的目光,却借著低头的角度,又往黄蓉身上溜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处,那一截雪白的颈项,以及颈项下若隱若现的锁骨。
黄蓉忽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杨过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