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片枯叶盖著一块腐烂的树桩。
那树桩的根部长了一个东西。
刘北蹲下去用手把枯叶和碎土扒开,月光顺著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生得深褐色,伞盖圆润厚实,表面布满一圈圈年轮般的纹理,边缘微微捲曲,底部还泛著一层淡淡的黄粉。根茎粗壮扎进了朽木里头,个头比刘北的两只手掌合起来都要大。
“居然是……灵芝!!!”
看清楚后刘北的手猛然一抖,双眼放光。
前世,他跟著药贩子混过几年,对药材的辨认还是懂一点的。
眼前这株灵芝的伞盖厚度,表面的龟裂纹以及那层几乎看不见的粉孢子层,至少也有五十年了。
这个年份的灵芝,价值绝对不少啊!
他立刻小心翼翼地掏出隨身的匕首,从根茎和朽木的连接处慢慢切入,一点一点往里推。
刀刃足足小心翼翼的绕了一圈后,才让完整的根茎脱离了朽木。
“成了!”
刘北赶紧用双手托起灵芝,落入手心感觉沉甸甸的,估摸著有四五斤重。
“好傢伙。”
刘北高兴的笑了。
有了灵芝,盖房子的钱又近了一大步,真是太好了。
难怪那个红点的顏色那么深还一直在闪。
原来金手指不光能標活物,居然连地里长的珍贵药材也能感应到。
刘北小心的把灵芝裹进外套里后就往回走。
不一会,樊哈儿第一个迎上来,“北哥!怎么样?是不是又发现了一只豹子?”
“不是豹子。”
“不是豹子,那是什么?”李大壮和樊栓柱也围过来。
刘北把外套掀开,月光正好打在深褐色的灵芝的伞盖上。
“这是灵……灵芝?”樊二河第一个反应过来,两步躥到跟前蹲下去看。
他绕著刘北手里的灵芝转了半圈,伸出手指在伞盖边缘轻轻摸了一下,“我的乖乖,看这个厚度,这个纹路……至少有四五十年了吧?”
“不止。”刘北说,“我估的是五十年往上。”
樊栓柱咽了口唾沫,“这东西……得值多少钱?”
“不好说。”樊二河说道,“但我知道这东西千万不要去镇上卖。”
“为啥?”
刘北有些不解。
“镇上那几家药铺子都是供销社的,灵芝不论年份一律按斤称,顶多给你十来块钱一斤。可县城不一样,那边有私营的中药铺,专收这种年份长的好货。一株五十年的灵芝,懂行的人出价少说也得三位数起。”
“三位数?这么多?”李大壮倒吸了一口凉气。
樊哈儿更夸张,直接跳了起来,“北哥!你发了!你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