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对外啊,对內的?还有什么动词啊,搅动词的?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刘北强忍著笑,朝樊栓柱扬了扬下巴:“这事儿吧,你得问你爹。栓柱叔经验丰富,他会教你的。”
“我爹有经验的吗?”
樊哈儿楞了楞,忽然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樊栓柱眼皮直跳,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樊哈儿一脸得意:“北哥的意思是说,缴枪不杀嘛!不缴枪的,就像我娘打爹你那样,让爹你从床上滚下去,对不对?”
“……”
樊栓柱气得那一字胡都差点炸开,手已经举到了半空。
还缴枪不杀?缴个屁的枪!
他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憨货拍下车去。
可看著樊哈儿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方脸,那只手举了半天,硬生生停在了空中。
自己造的孽,再怎么苦,也得忍啊。
唉!!!
樊栓柱放下手,重重嘆了口气。
再看向刘北时,他眼里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以前刘北就是个只知道赌钱打媳妇孩子的二流混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仅会赚钱,连说话都一套一套的,这水平,这脑子,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不过,刘北既然对这方面这么有研究,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哦?
樊栓柱心里一动,咳嗽了两声,往刘北身边凑了凑,
“小北啊,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
刘北挑了挑眉:“朋友?”
“对,一个很多年的老朋友。他打小就喜欢打猎玩枪,准头一直不错。可前些年不知怎么的,他的枪法莫名其妙就下降了很多。你对枪法这么懂,有没有什么好的提议啊?”
“快跟叔说说,等哪天我碰到他了,我告诉他,让他重拾昔日雄风。当然了,你別误会,不是我,真是我朋友。”
李大壮:“……”
樊二河:“……”
俩人对视了眼,秒懂!
刘北当然也听懂了,强忍著笑意正准备给樊栓住出出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