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栓柱在旁边直嘆气:“造孽啊。”
“林场工人全嚇破胆了。”樊二河睁开眼看著刘北,“连夜捲铺盖要走。活儿全停了。再这么下去,我这林场就得关门。小北兄弟,那只豹子吃过人了,留不得了!”
刘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老一辈打猎的人有个规矩。
野兽只要吃过人肉就必须杀死。
因为人肉比其他动物的肉多了一种独特的鲜美。
野兽一旦尝过就会上癮。
大刘山林场离樊家村不过十里地。
那畜生今天在林场吃人,明天就有可能窜到村子里来。
村里这么多老人孩子,一旦碰上就坏事了。
所以那只豹子必须杀了!
“好!我帮你杀。”
樊二河长出了一口气,眼眶通红:“小北兄弟,大恩不言谢。只要除了这畜生,我欠你一个人情!”
“场长客气了。”刘北转头看向樊栓柱,“栓柱叔,你们先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去拿枪,顺便跟家里人说一声。”
“行,你快去。动作轻点,別嚇著孩子。”樊栓柱叮嘱。
刘北转身走进院子。
他没去拿枪,而是径直走向东厢房的门口。
打豹子这事太危险,不能跟林晚秋说实话,否则她肯定不让去。
刘北抬起手,在林晚秋的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晚秋,睡了吗?”
“终於来了!”
林晚秋心里狂喜,猛地坐起身,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理了理裙摆,轻声回道:“没呢。有事?”
“林场那边出了点急事。”刘北隔著门缝说道,“樊场长刚才过来了。说林场那边闹野猪,拱了他们的木材。听说我枪法准,连夜请我过去帮忙杀野猪。”
“场长还说了,杀的野猪全归我,林场一头不要。这买卖划算。事情紧急,我就不进去了,得赶紧拿猎枪跟他们走。你把门閂好,早点睡啊,不用等我了。”
说完,刘北转身准备去杂物间拿枪。
“吱呀——”
门开了,林晚秋走了出来。
看著刘北的背影,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担忧取代。
“野猪很凶的,大半夜的你確定要去啊?別了吧!还是进——”
“吱呀——”
话音还没说完,西厢房的门也开了。
赵春燕靠在门框上,暗红色的卡其布裙子撩到了膝盖上面。
大红色的肚兜带子在脖颈后打了个结,白皙的锁骨在夜色里晃眼。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冷笑了一声:“別以为你上次走了狗屎运杀了头野猪,就每次都能走好运了?想死,你就去!!!不想死的,就过来,老娘跟你谈点『正经事。”
“正经事?”刘北挑著眉头,“確定正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