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没听懂我的话吗?”
等了许久也不见刘北进来,林晚秋有些不解。
“不应该啊!”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那他为什么还不进来?到底在干什么?”
“他……他不会又钻隔壁赵春燕的被窝了吧?”
“哼!不行,我得去瞧瞧!”
林晚秋心里有些发堵。
她掀开被子,想过去隔壁把刘北从赵春燕被窝里拉出来,可刚走到门边,手都搭在门板上了,她又停住了。
“不妥!还是不妥!”
摇摇头,林晚秋重新回到了床上,然后又重新平躺下去。
……
院子里。
刘北站在原地,搓了搓手。
左边是赵春燕的红裙子,右边是林晚秋的蓝裙子。
两扇门,两条缝。
进了一个门,另一个不进去,就会得罪那个门。
门这么多,到底该怎么选啊?
唉!真是头疼啊!
算了,还是抓鬮吧!
刘北蹲下身,从地上摸了两根长短不一的枯草干。
“长的是晚秋,短的是春燕。”
他闭上眼,双手把草干背到身后打乱顺序,然后伸出右手捏住其中一根的尖端正要往外抽。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晚上的,谁啊?”
正要选择进那个门呢,被人打扰,刘北有些不满,皱起眉头快步走到院门前拉开门閂。
门外站著四个人。
打头的是大刘山林场场长樊二河。
他身后跟著李大壮,还有樊栓柱和樊哈儿父子。
四个人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樊场长?大壮哥?栓柱叔?哈儿?大晚上的,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刘北诧异。
樊二河一把抓住刘北的胳膊,
“小北同志,出人命了!”
刘北目光一凝:“怎么回事?”
樊二河喘著粗气:“黄昏的时候,我们林场一个老伐木工去西坡解手半天没回来。我带人去找……”
他说到这,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闭上眼说不下去了。
李大壮接上话,声音发颤:“只剩半截身子了。腰往下,全没了。肠子肚子流了一地,那畜生把人啃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