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儿越听越来劲,时不时补上一嘴:“对对对!他以后不该叫樊西北了,叫樊尿裤子!”
一行人全笑了。
“……”
刘北越听嘴越抽搐。
……
回到村子时,天已经亮了。
村子里的公鸡叫了几声,不一会,就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了白烟。
很快,当刘北一行人扛著猎物穿行在村子中央时,整个村子都炸了。
最先看到的是村东头王婶子家的小孙子。
他正蹲在门槛上撒尿,看到一群人扛著一头巨大的野猪经过时,连裤子都忘记提起来就光著屁股跑进屋子里嚷嚷。
“奶!外头有人扛了头猪!好大好大的猪!”
村子不大,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刘家院子外面就围了一圈人。
四不像摆在门口,旁边是两头鹿,再旁边是两百多斤的大野猪。
加上刺蝟和松鼠,一字排开,跟摆了个猎物展览一样。
“乖乖,打了这么多啊?”
“四不像!真的四不像!多少年没见过了!”
“野猪少说两百斤,能卖不少钱啊!”
“老刘家这回要发达了哦!”
村民们在外边七嘴八舌的议论。
忽然,一个尖锐的叫声响起,
“大刘山是集体的山!山上的猎物也是集体的!刘北你一个人独吞,说不过去吧?按规矩,得全村平分!”
所有人循声望去,
却见二狗子带著三四个閒汉,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二狗子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
村民们不敢得罪,纷纷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对!集体的山,集体的猎物!”
“凭什么他一家独占?”
“必须平分!”
很快,二狗子带来的几个閒汉纷纷起鬨。
“艹!老子蹦了他们的蛋蛋,看他们还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