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一旦上了路,忠心又靠谱,比十个赵六指都顶用。
两人向前走了没多远,刘北视线里又浮出一个红点。
他把脚步放缓,朝右前方的一丛枯草根部看过去。
是一只刺蝟。
缩成一团,正在草窝里拱。
他朝樊哈儿做了个手势,指了指方位,又比划了一下高度,伸出拳头,意思是目標不大,要贴地在地上打。
樊哈儿会意,端起枪,躡手躡脚往前挪了十来步。
借著月光,他终於看到了那个圆滚滚的影子。
屏息,瞄准,发射。
“砰!”
隨著枪声一响,
刺蝟原地弹了一下,翻了个肚皮就不动了。
樊哈儿整个人愣了一秒,然后原地蹦了起来。
“北哥!看到没!我射中了!我射中了!我厉害吧!”
他衝过去捡起刺蝟,举过头顶,脸上的笑比月亮还亮。
“我媳妇要是知道了,肯定夸我射得准!”
刘北看著他,嘴角动了动。
你媳妇在哪儿呢?是梦里的还是充气的?怎么夸你?
不过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让他高兴吧。
就在这时,刘北视线里又冒出一个红点。
很小,在十点钟方向的树干上。
刘北循著看过去。
是一只松鼠。
灰毛的,正抱著个松果啃,尾巴一甩一甩的。
这东西个头小,肉不多,但皮子能用。
刘北端枪,眯眼,扣扳机。
“砰!”
松鼠从树干上掉了下来。
樊哈儿跑过去一看,弹孔在脑袋上,皮子完好无损。
他回头看刘北的眼神,已经不是佩服了。
是那种看到庙里神像时才会有的表情。
刘北把松鼠捡起来,
“走,回去匯合。东西够多了,今晚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