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孔在颈侧,一枪毙命。
他翻了翻鹿的后腿根部,確实没看到一对荔枝,是一头母鹿。
“北哥!”樊哈儿蹲在旁边,两眼放光,“你这枪法太神了!一枪一头!百发百中!你以后要是跟嫂子们復了婚,再办婚礼洞房的时候,你可千万记得喊我啊!”
刘北正在检查鹿的品相,闻言手一顿,
“喊你干什么?”
“让我在边上观礼学习啊!”樊哈儿一脸真诚,“学学你是怎么使枪的,你每次都这么准,肯定有诀窍。北哥你教教我唄,让我也学几招!”
刘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著老子復婚洞房,是为了给你小子现场教学?
你他娘的是真人才。
“学可以。”刘北面不改色,“交学费。”
“多少?”
“……”
艹!
说著玩呢,你个哈儿还当真了?
让你在边上看著学习,老子成什么了?
大学里艺术学院供学生们描绘写生练手的裸模吗?
刘北无语。
樊哈儿还想追问,刘北忽然抬起了头。
视线里,又一个红色光点出现了。
但这一次不用他去找,因为那个红点正朝他们的方向移动。
他举目望去,月光下,一道灰褐色的影子从北面的矮坡上窜了下来。
又是一头鹿。
比刚才那头大一圈,角还是没长成,只长出了一小截。
这一回是一头公的。
刘北没有犹豫。
举枪,瞄准。
“砰!”
公鹿前蹄一屈栽在了坡脚下,滑出去两步远就不动了。
樊哈儿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足足愣了三秒才嗷嗷的一声躥过去,跑到公鹿跟前翻了翻,回头冲刘北喊:“北哥!真巧啊!公的母的都齐了!你说它们是不是在约会?”
“……”
“將来我也要找个姑娘,到树林子里约会!”樊哈儿越说越兴奋,比划著名手,“到时候一定特別刺激!约会完了我也跟你一样,弹无虚发!也生三个娃儿!”
刘北嘴角抽了两下。
这小子脑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他爹教的,还是他娘教的?成天就琢磨野外开枪这事儿,就不能想点別的?
他没再搭理樊哈儿,弯腰扛起母鹿往回走。
“北哥,让我扛母鹿!”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