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
“不分?”二狗子的脸彻底阴了下来,
“刘北,你好好想想。上回你在镇上喝多了,拉著我吹了半宿的牛,把你跟赵春燕她们仨在床上那些事儿,说得可仔细了。什么姿势,什么声音,你一样没落下。”
“你要么跟我去镇上周家玩牌,要么就把东西分点给我。不然,嘿嘿,我就把这些事到处讲讲。你猜村里人听了,会怎么看你那三个婆娘?”
二狗子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嘴角掛著得意。
刘北却低著头一言不发。
看著刘北一言不发的模样,二狗子以为他怂了。
可下一刻,
“砰!”
刘北忽然抄起一条板凳砸在了二狗子的肩膀上。
“砰~”
二狗子整个人被砸得侧倒,一屁股摔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刘北,你他妈敢打我!!你特么疯了!”
刘北拎著断了一条腿的板凳,走上前一步,
“你再说一遍?”
二狗子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肩膀,满脸狰狞:“艹!你特么找死!”
说完,二狗子也抄起一个凳子朝刘北砸过去。
可他那两下子,在刘北眼里跟慢动作没区別。
前世发达之后,刘北常年在非洲、西伯利亚狩猎真正的野兽。
徒手搏过野猪,近距离对峙过雄狮。
再加上重生以来,身体每天都在强化,对付一个二流子,和玩一样。
二狗子打过来,刘北没有躲闪,直接硬对硬的砸过去。
“砰~”
二狗子手里的凳子被砸飞。
接著刘北一脚踹在了二狗子的肚皮上。
“啊——”
二狗子疼的弓成了虾。
“滚。”刘北吼著。
二狗子捂著脸抬头指著刘北:“刘北!你等著!老子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门。
院子里一下子又恢復了安静。
刘北把手里那截断板凳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很快,
赵春燕第一个衝出来,后面跟著赵大娥。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到院子里,四下张望。
林晚秋没出来,她在偏屋里护著三个孩子。
透过门缝能看到,刘盼盼搂著弟弟妹妹缩在墙角,刘念脸埋在姐姐怀里,小手攥著姐姐的衣角。刘宝没哭,但嘴唇在抖。
林晚秋蹲在三个孩子面前,轻声安抚著,可她的目光一直往院子的方向看。
苏月荷则把被子蒙在头上,只露出两只眼睛,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