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儿嚇得缩了缩脖子,转身就往院门外跑。
“北哥!你和嫂子慢慢玩!別著急!我回去问问我爹还有没有別的好姿势……”
“砰!”
一只破鞋飞了出去,正中樊哈儿的脑门。
“北哥,你砸我头干嘛?我说错了什么吗?”
摸了摸额头,樊哈儿一脸不解。
“……”
“这次先放你一马!哼!”
赵春燕夺过两包卫生巾,转身就进了屋。
走到门口时,她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刘北一眼,
“下次再乱摸,老娘卸了你的手!”
“砰!”
门关上了。
刘北摸了摸鼻子,很是无奈。
赵大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刘北后脑上,
“愣著干什么?孩子们呢?没跟她们买吗?”
“买了,当然买了。娘,您看,这不是有凉鞋,有……”
刘北边拿出凉鞋,眼角余光偷偷扫了眼赵春燕屋子里的窗户,
赵春燕缩回脑袋,坐在床边,手里攥著那两包卫生巾。
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包装上的字,最后把东西塞进枕头底下。
坐了一会,她又掀开枕头看了一眼。
確认还在。
她咬了咬嘴唇,把枕头重新压了回去。
“畜生!一个男人跑去买卫生巾?不要脸!哼!”
……
与此同时,村口的土路上,王麻子捂著红肿的手腕,一瘸一拐地往镇上走。
他身后的三个小弟,一个个都伤得不轻。
忽然王麻子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刘家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刘北,你给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