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北又去了趟西街的皮货铺子和药材铺,把两张狼皮和穿山甲鳞片出了手。
狼皮品相好,毛色正,铺子老板咬了咬牙给了七十块。
穿山甲鳞片不多,药材铺子收了五块。
刘北坐在街边石墩上,把所有钱摊开数了一遍。
水產一百零八,狼皮七十,鳞片五,加上之前裤兜里剩的二十九,一共是两百一十二块。
他把钱分好揣进內兜,带著樊哈儿直奔供销社。
刚走进来,刘北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同志,有卫生巾吗?”
售货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听到有男人要买女性的用品,有些惊讶的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刘北一眼,
“你一个大男人確定买这个?”
“嗯。给我媳妇买的。来六包。”
“哦,给你媳妇买啊。我还以为你自己要用呢!七毛一包,不讲价。”
刘北无语,嘴角抽了抽,“拿吧。”
樊哈儿凑过来,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包装,嘀咕道:“北哥,这是啥?是招待大姨妈用的吗?”
刘北他的脑袋推到一边:“闭嘴,出去等著。”
卫生巾四块二。
接著他又在供销社转了一大圈。
三双小號塑料凉鞋,红色黄色蓝色各一,五块四。
大白兔奶糖两袋,一块六。
红糖三斤,一块五。
盐两袋,八毛。
酱油、醋、花椒、八角,零零碎碎三块多。
大米一百斤,没粮票只能买议价粮,四毛一斤,四十块。
出了供销社,刘北又进了一家药铺。
儿子有点咳嗽,他买了一瓶川贝枇杷露一瓶,花了三块五。
三老婆发烧,抓了三副柴胡汤中药,花了四块。
又遇上月事,顺便买了一盒乌鸡白凤丸,等月事结束后吃,花了二块,
接著又买了两瓶硫酸亚铁片,花了一块。
另外又按大夫说的给刘宝抓了两副调理脾肺的温补方子,又花了六块。
林林总总算下来,刘北一共花了一百零五块。
兜里还剩一百零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