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儿的嘴立刻闭得跟蚌壳似的,连连点头:“不说了不说了!北哥你別不带我就行!”
刘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
回到家,天已经大亮了。
折腾了一整夜,刘北浑身像散了架。
他在院子里的水缸边胡乱冲了把凉水,擦了把脸,踢掉草鞋,他打著哈欠推开了一扇门。
屋里黑咕隆咚,窗户小得跟狗洞似的,啥也看不清。
他摸到床边,掀开被子,一头栽了进去。
被窝里还有一丝残余的体温,暖和。
刘北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前一搂。
忽然间感觉到——
软。
滑。
热。
“这是什么?软乎乎的、滑嫩如玉、还热腾腾的呢?”
“砰——”
真当刘北迷糊中感到疑惑不解之际,他被人一脚直接从床上踹了下去。
“刘北你个畜生!”
“昨天刚要过了,今天又来?你属狗的,没完没完了是吧?”
发现刘北偷偷摸摸的钻进自己被窝,还搂著自己,在自己身上胡乱摸来摸去后,赵春燕气急败坏。
特意看了下身边的儿子,还好儿子睡得香,不然,影响就坏了。
刘北脑壳磕在地上疼得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看了眼屋子,发现屋子的一个墙角上掛著一个缺了口的红脸盆,床头上还掛著的一件碎花罩衫时,他知道坏事了。
因为他走错屋了,这是赵春燕的屋。
他的屋在隔壁。
“春燕,走错了,走错了。”
刘北连忙摆手,“太困了,没看清门。我这就走。”
说完,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草鞋,灰溜溜地退出房间。
赵春燕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確认人真走了,才鬆开攥著被角的手。
她坐在床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走了?
真走了?